「是吶,我是很憎恨周美蘭。不過,總有其他方法可以對付她。」她嗓音輕盈:「所以,就用不著戰哥哥你出手啦。」
「什麼方法?」他卻似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林江夏微微蹙眉:「人一旦做過惡事,就不可能一次收手。往後,我會盯住她,只要她再做任何惡事,我必然能將她送進監獄。」
「監獄。」戰北恆眸色深邃,口吻略顯玩味般唸叨著這兩個字。
「沒錯,監獄。」林江夏咬牙,解氣般說。
戰北恆搖頭:「即便是被關進監獄,也總有釋放的那一天。難道,只讓她失去自幼,就能解夏夏你心頭的怒氣了麼?別忘了,夏夏母親,失去的可是生命。」
林江夏愣住。
戰哥哥的話,彷彿是具備某種惑力。
自由是沒辦法跟生命相提並論。用失去自由來抵償人命,似乎很不公平。
「戰哥哥,我相信法律。」林江夏耳朵貼在戰北恆胸口上,聽著他強有力心跳聲,嗓音便略顯痴然般:「只要周美蘭能夠依照法律付出她所應當承擔的代價,那麼,我心裡的怒氣,自然會消失的。」
至少,此刻的她,是那般想的。
儘管不敢當著戰哥哥面兒承認,可她無法否認,這種思維,或多或少是受了胡大叔影響。
「我不能理解。」戰北恆緊鎖眉頭。
林江夏忍不住嫣然笑說:「戰哥哥不需要理解,我只是希望,戰哥哥不要做那種事。好嗎?」
她眸光流轉,眸底也自流露出些俏皮光來。
十幾秒鐘後,戰北恆才緩緩頷首,嗓音低沉:「好,我答應你。」
林江夏興奮,抻直雙臂便去攬住戰北恆脖頸,揚起嘴角說:「我就知道,戰哥哥對我最好。」隨後,又是難掩情緒的在他面頰上狠狠親了兩口。
這一親不打緊,反倒是將戰北恆本已然體內那團本已經熄滅的火,再度點燃起來。
他翻身,頓時便將她稚嫩嬌小的身子壓住。
林江夏瞪大眸子,整個人略顯慌張:「戰哥哥,我還沒休息好呢……可不可以等一下,明天……明天我們再……」
她言語上的拒絕,起不到絲毫作用。
戰北恆已然狠狠吻住她的唇,後面的話,自然也就沒辦法說出口。
得,這下又得折騰到半夜才能入睡了吧。
林江夏一臉絕望。
翌日,她是睡到上午十點多鐘才起床。
沒辦法,實在是被戰哥哥折騰的太累。
可戰北恆卻總是不知疲倦般,按時起床,準時去公司。
林江夏望著身邊空蕩蕩,僅留下些許褶皺的床單時,不由得發愣。
是有點兒沒自信啦,不知等到自己做董事長時,能不能做到這般早起床。畢竟,睡懶覺這種基因,似乎是深深刻在她骨頭裡的。
尚未從剛剛甦醒中的發懵中回過神來,手機鈴聲卻是猛然大震。
嚇了一跳,下意識抓起手機來。
沒來得及去看一眼來顯,便匆匆接聽。
「夏夏,我在警局門口等你。」
聽筒裡,傳來的是鬍子衿那略沉悶嗓音。
「警局門口?為什麼呀?」剛剛睡醒的她,腦袋還是有些放空。
「夏夏該不會忘了曾經答應過我什麼吧,今天就是週末。」鬍子衿壓沉了嗓音:「我可是做好了準備,要去福祿寺把真相查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