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案子,鬍子衿便彷彿是立刻進入到另一個狀態中一般,嗓音肅冷的多:「根據寧海所交代的,在福祿寺,應該有一個地庫,裡面存放著大量唯禁品。只是具體位置,寧海不肯透露。」
「大叔。」林江夏緊抿唇瓣:「寧海說的這些話,也未必都是可靠的。他也完全有可能故意說些子虛烏有的話,來迷惑大叔吧。」
「是有那種可能。」鬍子衿開啟車載儲物箱,從中拿出口香糖來。
先是遞到林江夏面前。
這口香糖也不知在這儲物箱裡存放了多久,外包裝看起來都已經褪了色。
欸,到了這個年紀還沒能找個女人結婚的男人,生活果然還是有些太糙了。
只是她不知該怎麼拒絕,還是禮貌的接過來,把口香糖捏在指間,細細端詳了片刻,耳朵裡聽著鬍子衿的話:「不過,倘若不去驗證的話,就永遠不知他所說是真是假。如果是在工作日,讓我的同事大搖大擺去福祿寺調查,只怕會打草驚蛇,正中了寧海下懷。」
看起來,那口香糖還沒有發黴。
既然沒發黴,應該還是可以吃的吧。
林江夏小心翼翼,把口香糖放進嘴巴里。
輕輕咀嚼兩下,檸檬香味頓時充斥了整個嘴巴。
至少味道還是不錯的亞子,林江夏一本滿足。
「所以我們現在的身份,也可以是說便衣了對嗎?」她輕輕嚼著口香糖,嗓音輕盈:「既是偵探,也是便衣,咱們的身份還真的是多重到離譜。」
很認真咀嚼著糖,嘴角卻是忍不住抬起一絲弧度來。
「對。」鬍子衿眸色深沉盯著她。
那目光是有些古怪,令她心間止不住產生些異樣情愫來。
只能假意將視線調轉到車窗外,只當做沒察覺到一般。
麵包車,在福祿寺外停下。
林江夏推開車門跳下車,順著臺階上行,鬍子衿緊隨其後。
他是要比她謹慎也更專業的多,在下車時,目光已然掃過周圍香客,大概是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面色才多少緩和了些。
「夏夏,我們這樣,似乎有些太惹眼了。」他走在她身畔,略微有些刻意的放鬆語氣。
「哪裡惹眼啦?」林江夏愕然:「不就是兩個很普通的香客嗎?」
鬍子衿搖頭:「到福祿寺上香的香客,倘若是一對男女,那通常是求子又或者是情侶求婚期。」
「不會吧?可上次我跟韓齡楚過來……」猛然想起韓齡楚,讓林江夏的心就如是瞬間跌入到不見底的深淵般,嘴角的笑,也登時消失不見,嗓音遲疑:「也不過就是以普通朋友身份過來的。」
「是麼?」鬍子衿不以為然:「恐怕在別人眼裡,並非那般。」
仔細回想,在那時的林江夏看來,韓齡楚是將死之人。
而對待將死之人,她總不會那般苛刻。
那日,她的確是對他許多言行舉止,都格外包容。甚至,他也曾對她有一丁點兒肢體上的接觸。
或許在外人看來,那天的她與韓齡楚,的確是更像情侶關係。
「夏夏,你必須假裝是我女友。」鬍子衿言之鑿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