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真的。」戰北恆勾勒嘴角,俯下身,溫熱氣息落在她面龐上:「我幾時騙過你。」
林江夏心中泛暖。
可又忍不住撅起嘴巴來,小聲吐槽:「戰哥哥也沒少騙過我呀。」
儘管是很小聲,可畢竟還是被戰北恆聽到。
「是。」戰北恆眸底掠過一絲黯然:「不過,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騙夏夏。」
「真的?」她睜大眸子,又是抿住唇瓣:「若是戰哥哥再騙我,怎麼辦?」
「天打五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呸呸呸!」林江夏連呸幾口,簡直不知道戰哥哥是從什麼地方學來的這一口糟詞兒:「戰哥哥,你不許發這種誓。」
「好,你說怎樣,便怎樣。」戰北恆語氣竟也出奇的柔和。
「假如戰哥哥再欺騙我的話,就讓戰哥哥你來世做我身邊的一隻小狗,任我打罵零辱,也只能搖尾討好。」她放輕嗓音,腦海中只是浮現那畫面,嘴角便止不住揚起:「怎麼樣?」
是有點兒得意忘形了。
若是放在平時,這種話,她也不過是在心中想想罷了,決計不敢當著戰哥哥面兒說出口。
此間,戰北恆也的確沒有絲毫怒氣,只神色異樣:「來世怎樣,誰能知道。這種誓言,沒有任何意義。」
「不是啊。」林江夏很認真搖頭:「來世要比我們想象中來的快的多。」
她也是在毫無準備之下,便轉生了次。
前生記憶,對此刻的她而言幾乎已經模糊。
「好,我答應夏夏便是。」戰北恆緩緩頷首,嗓音平淡。
他的爽快,是讓她喜出望外。
幸福的幾乎是要直接暈過去。
笑容止不住洋溢著。
戰北恆俯身,順勢在林江夏臉蛋兒上親吻。
那微涼嘴唇,提醒著她,這並不是夢境。
「那麼,戰哥哥可以把一樹再聘請回來嗎?我早就習慣了他做我的保鏢,換個人,我會不習慣的。」趁著這難得機會,當然是要提出更多要求才好。
提及馮一樹,令戰北恆眸底暈染開一絲冷漠。
他搖頭,沉沉說:「不行。」
「為什麼?」林江夏失落,微微張大嘴巴。
「我親自解僱了他,若要是再聘請,豈不是威嚴掃地麼?」他微眯眸子。
在他心中,在公司中的威嚴,是決計不容挑釁的。
林江夏緊咬下唇。
昨晚她到底怎樣從馮一樹公寓轉而到醫院裡來,她不清楚,可大概也能猜測的到,必然是戰哥哥親自去公寓把她接過來。
若當真是那般的話。
戰哥哥大抵是跟馮一樹有過接觸了。
林江夏想到此,心頭不由一緊。
戰哥哥他……該不會是對一樹做了什麼吧?
「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