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眾人面兒,被一個女人掌摑,大概是任何男人也無法承受的侮辱。
中年男人漲紅了臉:「你這個臭婊子,當自己是什麼貞潔烈女麼?老子今天就要辦你!」
言罷,伸手去抓住林江夏另一隻手腕。
力氣很大,林江夏只覺腕子處傳來陣陣劇痛。
「你在做什麼!」
不知何時,戰北恆已然站在身後,口吻毫無溫度。
中年男人轉身見到戰北恆時,面頰上怒氣頓時消失大半:「戰先生,這個女人當著眾人面兒打我,我要是能嚥下這口氣,那往後我還怎麼混?」
「那就別混了。」戰北恆語氣冷冰冰說。
中年男人愣住,抓著林江夏手腕的手,不自覺鬆開了。
戰北恆走近她,抓起她手,見到手腕白皙肌膚上的抓痕,面色登時鐵青。
「戰哥哥,我沒事。」林江夏扯扯嘴角,故作平靜說。
可任誰都能感知到此刻戰北恆身上所散發的那種逼人寒氣。
中年男人也意識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對,渾身肥肉止不住顫抖起來。
「她……她到底是什麼人?」
「孫總裁還沒搞清楚麼?她就是林江夏,也就是戰先生的妻子。」李佳政環抱雙臂,在做這番介紹時,語氣自然是少不了一丟丟酸酸的味道。
中年男人面色頓時蒼白,先是對林江夏來了個九十度大鞠躬:「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戰先生,我……」
可這時的道歉,顯然是來的太遲了些。
戰北恆猛然轉身,手裡的那隻高腳杯,頓時狠狠砸落在中年男人腦門兒上。
啪的一聲,高腳玻璃杯支離破碎。
這種中年男人,一看便知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哪裡還能承受的了這麼一砸。
慘叫一聲,身子向後踉蹌幾步,一屁股跌坐地上。
「把他拖出去。」戰北恆面色冷峻,一字一頓說。
保鏢立刻上前,左右把那肥碩的身子架起來。
「戰先生,我不是有意的,您就原諒我這一回吧。我……我可以提供最有利於戰氏集團的合作協議給您……」可無論再喊些什麼,也無法改變他的命運。
林江夏是不知道,在被保鏢拖出去後的中年男人,還會經歷什麼。
可她知道,始終從中作梗的人,是李佳政。
倘若她一開始便把她身份說明,而不是冷嘲熱諷的去刁難林江夏,或許就不會有這一幕的產生。
而此刻的李佳政,卻彷彿是壓根兒沒見到面前所發生的一切一般,仍舊是怡然自得的品著酒,姿態高雅。
林江夏才算看清,李佳政也根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歹毒女人罷了。
碎裂而高腳玻璃杯,劃破了中年男人腦門兒,也自然劃破了戰北恆掌心。
此間,也有鮮血順著他指尖兒滴落地面兒上。
「戰哥哥,去休息室處理一下傷疤吧。」林江夏心疼,忙不迭說。
戰北恆卻搖頭,只是從侍者那裡取了條毛巾,把掌心的血反覆擦拭乾淨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