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淡笑搖頭：「只是個例外。」
「真的？」
「真的！」
林江夏在他懷中打了個響指：「那戰哥哥要答應我，以後一年之內，戰哥哥夜不歸宿的例外，不可以超過……五次！」說話間，伸出五個手指頭來表示數字。
那時，戰北恆已然走到餐廳，將她放到餐桌前椅子上。
一隻手撐住椅子扶手，另隻手則是摁在餐桌上，用身體將她捆在椅子上。
「那夏夏你呢？」他反問。
「我……」林江夏梗著脖子：「我可不會夜不歸宿的！」
「話也不必說的那麼絕對。」戰北恆搖頭：「夏夏可是有過先例。」
她歪著腦袋頭腦風暴了一番，才反應過來，戰哥哥口中所謂的那次，應該是她被胡大叔刺激到，大半夜跑到酒吧去買醉！
可是那次，後半夜她還是莫名其妙被戰哥哥抓了回去。
應該算不得是夜不歸宿吧。
輕輕呼口氣，她抿住了嘴角：「好，我可以向戰哥哥保證，我一年夜不歸宿的次數，不會超過三次！」
「超過了怎樣？」他追問。
氣氛莫名有點兒奇怪。
明明是她質問他來著，怎麼好像搞得昨晚徹夜未歸的人是她一樣。
林江夏抿了抿唇瓣：「如果超過三次，那我就只好任由戰哥哥你處置嘍。不管戰哥哥要我做什麼，我都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
誓言就是要發的絕對一點才好。
戰北恆點頭：「我記住了。」
隨後，端坐在餐桌前，將餐巾布搭在膝蓋上。
「戰哥哥……」林江夏一臉黑線：「我做完承諾了，現在該輪到戰哥哥你了吧。」
「和夏夏一樣。」他眉眼不抬，語氣果決。
欸，這傢伙可真是夠敷衍的。
林江夏冷哼一聲：「我也記住了，到時戰哥哥可別想耍賴。」
話雖然是這樣說，可仔細想想，假若戰哥哥當真整天整天的徹夜不歸，她能做的根本也就微乎其微。
愛的太卑微，果然不是什麼好事來的。
至多，她也就只能如蘇可對葉城燁那般，心灰意冷的離開。
戰北恆極少如今天般，細緻將早餐吃完。
林江夏可沒他那麼徑直了，風捲殘雲般快速吃完早餐，抱著牛奶杯，喝著白皙牛奶。
「半小時後，我們出門。」戰北恆用餐結束，優雅將刀叉放回到餐桌遠處，嗓音低沉。
「去哪兒？」
「戰氏集團律師團，也不是隨便都可以見到。」戰北恆扯起餐布，擦拭嘴角：「法務部負責人身兼數職，在國外也有法律工作要處理。我預約了上午十點與他見面。」
林江夏心打了個緊，再去看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半了！
戰哥哥他……幹嘛不早說啊！
她憤憤然盯著戰北恆時，卻見他嘴角浮起的那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他好像就喜歡看她急急忙忙的樣子並且以此為樂！
林江夏猛地起身，衝到浴室去。
淋浴、化妝外加選一套合適見律師的衣服，半個小時之內搞定。
林江夏都有些佩服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