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風山是城郊區的一座山,也是這座城市周圍最高的一座山峰了。
鬍子衿忍不住微笑,搖頭:「不可以濫用私刑。」
林江夏一臉嫌棄望著鬍子衿:‘那大叔你剛才還……」
「剛才不一樣!」鬍子衿微抬下巴:「對於那種騙子,就是應該狠狠的錘一頓!讓他不敢再出來行騙!」
「人家不是騙子。」林江夏撇了撇嘴說:「是正經的心理醫生。」
鬍子衿還是不以為然。
在大叔的世界觀裡,這個世界大概是不需要心理醫生這種職業的。
在病房陪了大叔足有半天功夫,林江夏才離開。
臨行時,鬍子衿還是很認真的提醒她,不要再被騙子騙到。
林江夏只好放棄繼續給大叔尋找心理醫生的想法。
……
林氏集團辦公大廈。
林江夏回總裁辦公室,就見到斜躺在沙發上的葉城燁。
他喝了酒,看起來很頹廢。
是見林江夏進來,他才起身,儘管努力保持穩定,可身體還是止不住的有些左搖右擺。
「夏夏。」
「明天就是股東會召開的日子了。」林江夏面色鐵青:「我不希望出任何差錯,把準備好的資料給我調出來,我需要重新過目。」
這次林氏集團的股東會,無論對林江夏還是整個林氏集團,都至關重要。
是絕對不能出任何紕漏。
葉城燁頷首,沉甸甸喘著氣,去把自己的那臺筆記本,搬到林江夏辦公桌前。
「所有的資料,都在這臺電腦裡了。」葉城燁要扶住辦公桌,才不會晃的那麼厲害。
撲鼻而來的酒精味兒,讓林江夏皺緊了眉頭。
「城燁,這裡是公司,按照公司規定,上班時間禁止飲酒。」
「我知道,那麼總裁要怎麼對我?」葉城燁扯起嘴角:「怎麼?要開除我嗎?那就儘管開除我好了!」
「城燁!」
「反正……反正在這個世界上,也根本沒有真心對我好的人。」葉城燁向後踉蹌幾步:「我養父,是在利用我。可可她懷了我的孩子,卻要跑去自殺,至於夏夏你,夏夏你……」
話頭打住,他皺緊眉頭搖著頭,滿臉痛苦。
「城燁。」林江夏抿著唇瓣:「現在的可可,要比你痛苦千倍萬倍!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葉城燁搖頭,淡笑:「她痛苦,可以繼續去自尋短見……」
「你!」林江夏猛然起身,一臉怒氣盯著葉城燁。
「怎麼?」葉城燁不屑笑了笑:「你還想打我麼?來,你打,打到你盡興為止。」
原來,他是在埋怨她昨天失手打了他。
「啊,我知道。」葉城燁見他沒動作,順手拿起了菸灰缸,遞過去:「巴掌打不過癮對吧?來,用這個打好了,你用這個打我!」
「你真是瘋了。」林江夏切齒。
「好,你不打,我自己打!」葉城燁說著,鉚足了力氣,把玻璃菸灰缸朝著自己額頭上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