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穆鋅拍案而起:「在股權不足百分之百的情況下,股東會就失去了原本的意義。我建議,這次股東會取消!」
「股東會已經召開,就絕不會取消。」林佑國嘴角揚起,目光如炬盯著葉穆鋅:「這是公司章程的規定!」
「章程是死的,人是活的。現在這種情況,股東會應該取消。各位股東,你們意下如何?」葉穆鋅蒼老而威嚴目光,劃過在座每一個股東面龐。
「是,葉先生說的有道理。」
「在股權不全的情況下貿然投票,恐怕是不妥當!」
「不如等遺囑鑑明之後,再重新召開股東會比較妥當。」
看似是三三兩兩的發言,實際上大部分股東,此刻是站在葉穆鋅那邊。
甚至已然有人起身,準備離去。
「你們!」林佑國怒不可遏,可這些年,他在公司的威嚴本就所剩無幾,林老爺子去世之後,便就越發蕩然無存了。
「各位留步!」林江夏跨上發言臺,清澈嗓音通過擴音器,頓時遍佈了整個會場。
話音落下,會議廳的門卻是再度被推開。
林江夏下意識抬眸,見闖進來的人時,不由得怔住了。
戰哥哥,他怎麼會來這裡的?在這時候到這裡,他是來幫我的嗎?
瞬息間,許多道不盡的念頭,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
可在見到戰北恆深邃眸底的那一片陰冷時,她不由得愣住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也就此戛然而止。
她如今已經與他一刀兩斷了,他還有什麼理由來幫她?
戰北恆面龐冷漠,徑直走到住、席位前,身後保鏢立刻替他搬了把椅子,他坐下來,右手搭在會議桌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
氣場實在太過強大了。
在場所有人,楞是連一口大氣兒也不敢喘,會場安靜的真的就連落針的聲音也能聽得到。
唯一發出的聲響,是他在敲擊桌面時那種緩慢而很有節奏的咚咚聲。
好像是直接敲在林江夏心頭,讓她不住的心慌。
「你們這些人。」林江夏眸光中閃露著寒氣:「竟然在這裡肆無忌憚談論我名下公司未來發展趨向,當真是沒把我戰北恆放在眼裡。」
戰哥哥名下公司?
林江夏愕然,滿臉的難以置信。
股東也面面相覷,顯然,無人知曉戰北恆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戰北恆抬起嘴角,笑容極致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