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面色鐵青:「你在跟我開玩笑麼?」
「戰哥哥如果不信,可以立刻讓人去查我的賬戶。」沈姝微抿唇,嘴角勾勒:「這對戰哥哥你而言,不過是一個電話的事情而已。」
戰北恆將信將疑,但畢竟還是拿出手機。
當著林江夏的面兒,撥通號碼,壓低嗓音:「喂,幫我查個人。」
在簡單吩咐之後,他便再沒有開口過。
林江夏相信與戰北恆通話的人,此刻已經是在查詢,五分鐘後,她分明見到戰北恆臉色陰冷下來。
隨後結束通話通話,長身而起。
「戰哥哥是要走了嗎?」林江夏微眯眸子,語氣冷漠。
「韓齡楚名下所有資產轉移給你。」戰北恆切齒,每個字都說得極為生硬:「這就是你無論如何都要站在他那邊的原因麼?」
林江夏苦笑,戰哥哥是把她當成什麼人了。
「我從來都沒一定要站在誰身邊。」她搖頭,神色黯然:「我只是儘量努力分清是誰對誰錯罷了。」
「那你是說,錯的人是我。」戰北恆停住了本要離開的步伐,側眸陰颯颯盯著仍舊坐在沙發上的林江夏。
「至少在這次事上,戰哥哥一定是錯的。」前半句嗓音還很透亮,後半句就幾乎是在喃喃自語了:「明明錯了,還偏偏不肯認錯,這就是最讓我失望的地方了。」
即便是喃喃聲,可也一字不差的落進了戰北恆耳中。
他大步流星衝到她面前來。
她下意識抬起頭來仰望著他,他卻猛然摁住了她額頭,將她整個人推倒在沙發上。
動作實在有夠粗暴的。
「戰北恆,你幹什麼!」她要反抗。
戰北恆捉住她腕子,壓到沙發上去:「你是要我眼看著你坐牢!!」
怒喝聲,讓林江夏愣住。
她微微睜大眸子:「我沒讓你那麼做,可就算……就算你害死了齡楚,我的案子就可以被撤銷了麼?」
「只有他消失,我才能運作,擺平那件案子。」戰北恆俯身,與她不過幾釐米距離:「你明白麼?」
林江夏心莫名跳的很厲害。
外面是會議廳,只不過一門之隔,她很擔心戰北恆會在這裡對她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來。
畢竟,在這方面,戰哥哥可以說是慣犯了。
這種奇葩的場所都有試過,就更加不差這一間休息室了。
林江夏在胡思亂想而面頰也止不住泛紅了的時候,他眸底卻是陰暗下來,鬆開了她已然被抓到有些泛紅的腕子,離開了她。
「我會向銀監會撤銷收購。」他只留下這句話,隨後離開休息室。
林江夏在沙發上愣了好久,才起身整理衣襟,走了出去。
戰北恆以及他所帶來的人,已經離去。
剩下人面面相覷。
只有林佑國大步向她走近,開口也是對她的關心:「夏夏,戰北恆沒對你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