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政頤指氣使,儼然把自己當做林江夏上司一般。
「林氏集團早已經裁掉了旗下工廠相關專案,也沒有要重新開設工廠的打算。」林江夏搖頭:「這種合作,我沒辦法同意。」
「林江夏,你真的還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李佳政眸色一冷,口氣也同時冰冷。
「合作,也要建立在共贏的基礎之上。」林江夏冷笑:「單方面的霸王條款,我絕不可能同意。」
「那麼。」李佳政指尖兒勾勒著高腳杯杯腳:「就連現在躺在醫院的那位的安危,你也不顧了對麼?」
「涉及到公司利益的事,我半步都不會退讓。」林江夏語氣決然:「如果你要用傷害韓齡楚來作為籌碼要挾我的話,我只能跟你說,如果你想玩這個我陪你玩!」
李佳政嘴角抽動:「好。那我們就玩到底,看看到底誰能笑到最後。」
「菜我是沒胃口吃了,但錢我已經付過了,你們二位有興趣的話,打包帶走也可以。」林江夏起身,眸底中略帶譏諷說。
可轉身時,頭卻猛然有些發暈。
她晃了晃,下意識抓住座椅靠背,才不至讓自己跌倒。
可……明明才喝了兩杯酒而已,總不該醉到這種程度。
她回眸,難以置信望著李佳政。
餘光劃過林樂羽面頰時,見到她也正扯著嘴角,笑得不要太開心。
林江夏心中驚愕:「你們……」
「林江夏,你還真以為你還能從這裡走出去麼?」李佳政搖頭,滿臉不屑:「對自己,你也太自信了些。」
「你在酒裡,放了什麼東西!」
林樂羽笑吟吟起身,快步到她身邊去,假意好心的扶住了她,柔聲說:「夏夏,你以為你來選見面的地方就能萬無一失啦?我告訴你吧,李總裁的勢力,遍佈整個城市,你要跟她鬥,基本屬於自尋死路哦!」
她那張佈滿陰毒卻又言笑晏晏的面孔,在林江夏眼前逐漸模糊。
林江夏努力想要維持意識清醒,猛地去抓起放在酒杯旁的清水,要往自己臉頰上潑。
林樂羽顯然預料到林江夏意圖,抓住她纖細腕子。
服下不知道摻了什麼藥物的酒水後的林江夏,根本沒有絲毫力氣與林樂羽抗衡。
眼前一黑,人已經完全失去意識。
……
醒來時,頭沉甸甸的痛。
下意識要去動彈手腳時,才發覺雙手雙腳都被牢牢捆住了。
繩子很緊,讓她腕子處生生作痛。
但好在,她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身上的衣服完好,也沒有任何被侵犯過的跡象。
「醒了?」面前不遠處傳來李佳政森然嗓音。
林江夏抬頭,看到坐在面前沙發上、神色傲然的李佳政。
這似乎是別墅二樓,是一道玻璃牆隔開的廳室,而林江夏則是被捆在挨著牆壁上的十字木樁上。
這裡應該是李佳政別墅,她家裡竟然還有這種專用來捆人的十字木樁,簡直……難以理喻。
林江夏賭氣般又是掙扎著,但除了讓她手腕越發生疼之外,就沒有任何其他效果了。
「李佳政!你現在是在犯法你知道麼?」話要說明白:「綁架罪,七年以上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