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葉城燁入院以來,竟然一次都沒去看過蘇可。
是在搞什麼!
林江夏才剛走到病房門口,就聽到從病房中傳出來的嗚嗚咽咽哭聲。
她心下一痛,輕輕叩響病房房門。
可蘇可似乎並沒有聽到,只是還在哭。
林江夏只好直接推門進去。
見到蘇可整個身子團起來,縮在被子裡抽泣著,身子顫抖,被子也跟著抖動。
「可可,是我。」林江夏躡手躡腳走近過去,挨著病床坐下來,手輕輕搭在蘇可肩膀上,柔聲說了。
蘇可的哭聲戛然而止,從被子裡嗚嗚嚕嚕冒出一句話來:「對不去……嗚嗚嗚……我現在不想見誰,也不想說話……總裁,你走吧。」
可想而知這孩子的傷心程度。
林江夏輕輕呼了口氣:「又叫我總裁,我早就說了,不在公司的時候,叫我夏夏姐或者江夏姐都是可以的呀!哎,真搞不懂你們兩個,一個非要叫我總裁,一個呢,就非要叫我夏夏……如果你們兩個能中和一下,那才對呢!」
話語中提及葉城燁,讓蘇可沒了聲息。
「可可,你還不知道吧?城燁他也住院了。」林江夏清了清嗓子說。
「他……他為什麼住院?」細弱但擔憂的嗓音,從被子縫隙中傳出來。
「也很難說。」林江夏故作玄虛:「可能是出於自責吧,那天,他可是用辦公桌上的那個菸灰缸把自己腦袋給開了個大洞,那個菸灰缸可可你還記得吧?很厚很重,葉城燁用腦袋生生把那個菸灰缸給砸碎了……」
嘩啦一聲,蘇可掀開了蒙在身上的被子。
翻身坐起來,滿臉淚痕的盯著林江夏。
「夏夏姐……他傷的很重嗎?為什麼要做那種事啊?他是不是傻了!」蘇可緊蹙眉頭,眸間滿滿都是擔憂:「哪有人會有菸灰缸砸自己的腦袋啊!」
蘇可雙眼早就哭腫了。
林江夏心疼的去捧住她面頰,擦拭著淚痕,輕輕說:「或許是想來看你,所以才把自己弄傷。」
「怎麼可能。」蘇可滿是委屈的撇了撇嘴說。
「可可,其實我剛去看過城燁了。」林江夏繃緊聲線說:「他要我問你一件事。」
蘇可緊張起來,小手狠狠攥著被子,眸子瞪得大大的。
「他問你,願不願意把孩子生下來。」林江夏勾勒嘴角:「還說,哪怕孩子有那麼一點殘疾,也無所謂。他會用一生繼續去撫養這個孩子,讓他也能健康快樂的長大。況且,現在醫學條件這麼發達,說不定將來可以醫治好孩子。如果就這樣放棄這條生命,對他而言,似乎有些太不公平了。」
她說這番話,實際也是站在葉城燁那邊了。
實在是很想,撮合這一對。
蘇可愣住,表情凝固,歪著腦袋宛如一副可愛的雕塑,令人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