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狠狠瞪著戰北恆,戰北恆則垂眸,完全沒將她的憤怒放在眼裡。
「夏夏!你不可以這麼任性!」林佑國板起面孔,拿出教育人姿態來。
「爸,老實跟您說吧。」林江夏擺出破罐子破摔姿態來:「我現在跟戰哥哥,只是同居關係。就連男女朋友都算不上!或者您可以這樣理解,我跟戰哥哥只是室友。您會讓您的女兒跟舍友去領證嗎?」
林佑國愕然,萬沒想到林江夏會這樣講,茫然望著戰北恆。
戰北恆面色逐漸陰冷:「舍友?你會跟舍友睡同一張床麼?」
「那是你強迫要睡一起的,又不是我自願!」林江夏梗著脖子,一臉不服氣:「頂多算是我遇到了個霸道不講理的舍友罷了!」
「約法三章是誰定的?」戰北恆反問:「第三條,我對你的承諾中,有要與你睡一張床的內容。並不是我強迫你,從某種程度上,是你強迫我。」
林江夏呼啦一聲站起來:「我什麼時候強迫你啦?」
戰北恆抬眸,黑曜石般眸底中閃爍出一絲戲謔:「不許我在書房睡,我自然只能去主臥。而主臥的床上有你,我只能選擇與你同床而睡。」
林佑國夾在中間,很是尷尬,忙去拉住了林江夏,叫她坐下來。
「我不吃了,你們兩個吃吧!」林江夏說完,氣呼呼轉身離開,噔噔噔的上了樓,轟一聲把房門狠狠摔了上。
樓下,餐桌前的林佑國不住搖頭:「這女兒,都被我慣壞了。」
戰北恆並沒有憤怒,反而是輕勾嘴角,微笑搖了搖頭,眸底中,滿滿都是林江夏這種任性的寵溺。
「北恆,你放心,明天一早,我捆也要把她捆到民政局去,先把結婚證辦了再說。」林佑國寬厚手掌在餐桌上拍了:「總不能什麼都由得她的性子來。」
「那就,有勞岳父大人了。」戰北恆眸底波瀾不驚,流轉著狡黠。
……
林江夏還在想要不要去客臥睡時,主臥的門被推開。
喝了酒的戰北恆,看起來更增了一絲性感。
她側過身,不予理睬。
「舍友。」戰北恆反手推上房門:「幫我拿居家服過來。」
「舍友沒有這種義務。」她盤膝坐床上,器宇軒昂。
戰北恆走近,極其突兀的,伸手一把捏住她下巴,強迫她回過頭來。
下巴很痛,她訝異望著已然有些醉醺醺的戰北恆,在他那雙深邃眸底中,暗藏著些獸性的東西。
「戰哥哥,你違反約法三章了。」她咬著貝齒說。
「哦?」他似饒有興致,眸底泛出精光:「我違反了那一條?」
「不許酗酒!」林江夏一臉正氣。
戰北恆恍然,抿唇頷首,微眯眸子:「我是違反了,又能怎麼樣?」
「既然違反了,戰哥哥就必須答應我一件事情!」
「可以。」戰北恆壓低嗓音:「不過一件恐怕有些少了,我情願多違反一條,答應你兩件事情。」
這還真是邏輯鬼才,讓林江夏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了。
「違反兩條?」她睜大眸子,反應有些慢了半拍。
下一秒鐘,他已經把她撲倒在床面兒上,把她兩隻腕子交疊在一起,狠狠抓住摁緊,便親吻了她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