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被摁在熱水裡做羞羞的事是多難熬的一件事!
戰北恆回眸望她,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
直至隨戰北恆赴宴,林江夏雙腳還是有點兒發軟。
兩次鴛鴦戲水,幾乎榨乾了她所有體力,挽著他臂膀,腦袋靠在他肩上走。
看起來是在撒狗糧,實際完全是林江夏的無奈之舉,畢竟就連走路的力氣也沒留下多久。
葉穆鋅財大氣粗,租下整個磁山高檔度假區的最高階別套房,是與戰北恆的套房同級別的。整個度假區,也不過五套而已。
大廳當中還有樂隊,現場演奏聽起來有些土氣的曲子,那應該是葉穆鋅點的歌。
「恭候兩位多時了,請進。」葉穆鋅滿臉堆笑,說著,轉身做了個請勢。
林江夏見廳室中站了不少人,大概都是葉穆鋅朋友。
她正環顧四周時,卻見從裡廳盈盈走出一個女人來。
她滿身珠光寶氣,深v的晚禮服長裙已經能夠隱隱約約能見到身前景色,高跟鞋鞋跟誇張的細高,撞擊地面發出清脆刺耳響聲。
「穆鋅,客人都到齊了嗎?」
誇張做作的語氣,也讓人頭皮發麻。
葉穆鋅毫不客氣,手掌立刻覆在那女人後腰上,上下摸索著。
女人不以為意,反而輕笑著應和。
「最重要的兩位到了。」葉穆鋅勾著嘴角說。
「噢。」女人抬眸與林江夏目光接上,抬起嘴角:「妹妹,你也來啦?」
「林樂羽!你在這兒做什麼!」林江夏語氣頓時冰冷下來。
林樂羽咯咯笑了兩聲:「笑話了,你能來,我怎麼就不能來。」隨即將視線落在戰北恆面頰上:「北恆,我想我有必要給你重新介紹一下,穆鋅他現在是我男友。」
戰北恆面色冰冷,眸底露出譏諷神情。
「你在說什麼?葉伯父都能做你爸爸了。」林江夏下意識反對。
林樂羽反唇相譏:「林江夏你有資格這麼說麼?聽說你和蔣薇走的很近,爸爸可是有婦之夫,而且年紀也完全可以做蔣薇的父輩,也沒見你有什麼太大反應。現在反而在這裡耀武揚威指責我。就連爸爸都沒這個權利,你憑什麼?」
「你要作踐自己是你的事,我沒意見。」林江夏聳肩說。
「你!」林樂羽咬住下唇,面露怒色。
「好了好了。」葉穆鋅忙出來打圓場:「夏夏,是你的話過分了點,我年紀是大了點,但不妨礙我對樂羽的真心,你說什麼作踐,實在太難聽了。北恆你說對吧?」
「夏夏說的很對,是作踐。」戰北恆眸底平淡如水,語氣肯定。
林樂羽面色更難看了些。
葉穆鋅下不了臺,神情難堪:「咱們去席間坐下來吧,時間不早了,咱們先開宴!」說著,右手攬住林樂羽腰肢,走向餐廳方向。
林江夏輕輕拉了拉戰北恆衣袖:「戰哥哥,剛才謝謝你挺我啊!」
戰北恆淡笑:「你是我女人,無論何時,我都會挺你。」
林江夏甜甜一笑:「好,我可記住了。如果哪天戰哥哥違背了這句話,我可不會放過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