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把她送醫院去,記住,送最好的醫院!」見戰北恆離開,葉穆鋅才開口說。
在地上打著滾的林樂羽,已經痛到沒什麼力氣了。
「太囂張了!戰北恆實在太囂張了!」
「他囂張是有資本的,難道你鬥得過他麼?鬥得過,就不用這麼費勁了。」
「葉先生,我不明白,你剛才是怎麼忍得住的,幹嘛不讓保鏢一擁而上,我就不信,他戰北恆一個人,能對付的了那麼多人。更何況,他身邊還帶了個女人做拖油瓶呢!」
葉穆鋅冷哼一聲:「一擁而上又能怎麼樣,當真在這裡傷了他,我們這些人還能走出這座山麼?」
「那乾脆就……」另外一個老闆,食指在咽喉上劃了個弧度:「一了百了。」
「你瘋了?戰氏集團資產雄厚,就算戰北恆死了,也會有人繼承!」另外老闆說:「咱們還是佔不到好處。」
「繼承者未必有戰北恆這麼蠻橫霸道,咱們可以談。況且,我聽說戰北恆沒兒子。」
「聽說戰北恆有個弟弟,叫戰薄如的。是個識時務的。」
葉穆鋅厭煩,擺了擺手:「好了,各位散了吧。」
各個老闆離去。
葉穆鋅活這一輩子,還沒有哪次,丟面兒丟到這種程度上,自己女人被別人炮製,自己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在那一刻,他也的確是被戰北恆散發出來的氣場給嚇到了。
「老闆。」保鏢走近,目光詢問。
「按我說的去做。」葉城燁咬牙,神色老練毒辣。
「是!」保鏢當即應了一聲。
……
回到房間。
林江夏才忙拉起戰北恆手來檢視。
「幹什麼?」戰北恆見她神色緊張,隨聲問。
「北恆你好端端的抓火鍋幹嘛?有沒有被燙傷?」她情急問。
戰北恆淡笑,捧住她面頰,叫她仰起面頰來,卻見她雙眸似乎泛紅,心疼之下問:「夏夏,眼睛被酒精刺激到了麼?」
林江夏扭頭,把臉蛋兒從他掌心生生拔出來:「現在那些人,一定在計劃著怎麼對付北恆你呢。」
說著轉身。
戰北恆跟上來,從背後抱住她纖細身子,語氣自負:「幾個酒囊飯袋而已,能有什麼出息。」
「可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呢!」林江夏還是擔憂:「北恆,要不你還是答應他們吧?」
「不許說這種話。」戰北恆壓低嗓音。
「其實林氏集團未必一定要在綠色能源專案尋求出路的。」林江夏吸了吸鼻子,輕聲說:「我們也可以做其他。」
「做什麼?」戰北恆皺眉問。
「很多啊,實在不行就繼續做房地產,或者繼續老本行,食用油和純淨水之類的……」
戰北恆把她身子掰過來,緊盯住她眸子:「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如果有人膽敢擋在你面前,我會負責把他掃除。」
林江夏鼻尖兒泛酸:「可我擔心……」
「放心。」戰北恆捏了捏她臉蛋兒:「從來沒有人能打倒我,無論是一個,還是一群。」
林江夏破涕為笑:「戰哥哥也是人,又不是神!」
戰北恆俯身,親吻了她額頭:「我是夏夏的守護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