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望著戰北恆陰沉面色,忍不住微笑。
欠著身子,挨近他說:「怎麼,生氣了?」
戰北恆陡然攬住她纖細腰肢,不由分說,把她身子壓到病床上去。
相應的,他面頰即刻露出痛苦神情。
緊蹙眉頭,顯然是在忍著痛。
「戰哥哥!」林江夏慌張,忙推著他問:「醫生說你不能亂動的,痛不痛?」
「今晚,你留在這兒。」戰北恆咬牙,幾個字從他齒縫間冒出來。
「我當然會留在這兒,剛才不過是跟戰哥哥開玩笑而已,戰哥哥怎麼能當真!」林江夏滿是心疼,忙從他身下掙扎出來,扶著他,重新躺好了,替他蓋好被子,仍舊止不住的碎碎念:「骨裂的人,就該安安靜靜躺著,如果亂動,會加重病情的。」
「聒噪。」戰北恆微皺眉頭,語氣不善。
「讓我留下,還嫌我聒噪。」林江夏掐腰,滿臉不悅:「那我還是走算了。」
說著,假裝轉身。
戰北恆即刻伸手,拉住她腕子,沉沉說:「留下。」
林江夏勾勒嘴角:「讓我留下可以,但你要乖乖聽話,不許亂動,否則,我隨時走。」
「你走,試試看。」人雖躺在病床上,但語氣仍舊很有氣勢。
別人會怕,林江夏卻不怕。
「戰哥哥以為我不敢走嗎?你信不信只要你鬆開手,我立刻就走!」她抬起腕子,戰北恆五指還緊緊扣在她手腕上呢!
在這場博弈中,還是戰北恆先妥協。
「好,我不動。」他冷著臉,語氣沉沉。
林江夏才鬆口氣,在移動沙發上坐下來,靠近了病床。
「你不上床來麼?」戰北恆側眸,眸底略顯疑惑。
「不行。」林江夏替他掖好被角說:「我翻身可能會壓到戰哥哥,骨裂的情況下,絕對不能再受外力壓迫了。」
「我說沒事。」戰北恆霸道開口。
林江夏卻偏偏就是他這份霸道的剋星,當即皺起眉頭,用訓斥小朋友般的語氣說:「剛剛才說會乖乖聽話,現在就反悔了麼!那我還是走好了。」
戰北恆眸色微楞,立刻喝住她:「留這兒!」
林江夏甜甜一笑,探過手去輕撫他面頰:「想讓我留下呢,就乖乖聽我的話,知道嗎?」
他冷哼一聲。
醫生有戰北恆開的藥中有止痛和鎮定類藥物,藥物中含有部分催眠效果。
使得平日總不會睡太早的他,今晚竟很快睡著。
林江夏輕拍著他肩膀,耐心到好像在哄孩子入睡一般。
耳邊聽著他細微酣睡聲,讓她心莫名安定,趴在床邊兒,也不自覺睡著。
夜半時分,是被外面過廊細微聲響驚醒。
林江夏起身,望了一眼扔在熟睡中的戰北恆,轉身快步走到過廊上去。
過廊上,空無一人,讓林江夏心不由得打了個緊。
「喂,一樹,你在哪兒?」撥通了馮一樹號碼,忙不迭問。
「在醫院外面。」
「為什麼守在過廊的保鏢一個都不見了!」林江夏壓緊嗓音,控制緊張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