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一樹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說:「薪水這種東西,對我來說,多少都無所謂。」
「那我就開了你!」林江夏蹙起眉頭,語氣很重說。
馮一樹面色變了,隨後無奈嘆了口氣,就連肩膀也不住下垂:「好,我休息一天,明早再過來。」
隨後,他轉身離開。
林江夏望著馮一樹背影消失,心中又是不由得悵然若失。
剛才的話,是不是說的有些太重了啊!可一樹向來都是心胸豁達,應該不會放在心上的吧。
她邊思量著,邊回到病房去。
戰北恆在安眠藥成分作用下,仍舊未曾醒來。
時間是六點多鐘。
折騰了足有大半個夜,林江夏只覺渾身疲倦,在移動沙發上坐下來,眼皮就越來越重。
趴在床邊兒,歪著腦袋盯著熟睡中如嬰兒般安靜的戰北恆側顏,嘴角忍不住勾起,為了這個男人,只怕是把自己累死,她也是心甘情願。
不知不覺,熟睡過去。
再醒來時,日光已經有些刺眼。
林江夏睜開雙眸,頓時與戰北恆深邃眸子對上。
她不由得心悸,忙假意揉了揉雙眼,打了哈欠伸了懶腰說:「戰哥哥,你醒啦?」
「我怎麼會在這間病房。」戰北恆壓低嗓音,森森問。
林江夏幾乎要忘記了昨晚所發生的事,戰哥哥還完全被矇在鼓裡呢!
「昨晚,發生了一點事情。」她扯扯嘴角。
「什麼事?」戰北恆追問。
林江夏呼口氣,斟酌著用詞,把昨晚所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說給戰北恆聽。
他聽後,面色陰沉到讓人覺得可怕。
「戰哥哥,你沒事吧?」她壓著眉頭,小心翼翼問。
「我怎麼會睡那麼熟,就連換了病房也絲毫沒有察覺。」
「我想。」林江夏努起唇來:「一定是葉穆鋅收買了醫生,偷偷更改了藥物成分。不過醫生肯定是不敢殺人的,所以才只加重了安眠成分。」
戰北恆冷笑:「愚蠢,既然要收買人下手,卻不能一步到位。」
林江夏心慌,緊鎖眉頭:「戰哥哥,葉穆鋅一定不會就此罷手的。」
戰北恆並未回答,側眸盯著林江夏,目光柔和,伸手捏住她面頰,語氣中帶有一絲心疼:「昨晚辛苦你了。」
「我沒事。」林江夏甜甜一笑說:「只不過是偶爾熬夜,對我來說,一點問題也沒有。」
比起熬夜,分明是受到的驚嚇更多一些。
她的小心臟,幾乎都要承受不住了。
「放心,我不會再讓這種事發生。」
林江夏微楞,想起什麼似說:「啊,對了,這件事我已經讓人報警了。」
戰北恆面色一沉,語氣頓時冰冷:「你報警做什麼?」
「都已經上升到這種程度了,當然是要報警的呀!」對林江夏而言,這是理所應當的事。
戰北恆卻並非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