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哥哥。」林江夏拖長尾音,一臉狗腿神情,踱步到戰北恆身邊去。
戰北恆身子後仰,靠在椅子靠背上,右手搭在餐桌桌面兒上,食指輕輕叩動著桌面。
眉眼不抬,就好似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今天公司不忙嗎?怎麼回來這麼早?」
好像孩子般的拗氣,林江夏只好硬著頭皮繼續把話題扯下去。
戰北恆冷哼,面色冰冷,抓起酒瓶往高腳杯中倒酒。
「我今天可是累死了呢!」林江夏尬聊,伸了個懶腰,脖頸處的骨骼發出卡卡啪啪的脆響聲:「戰哥哥你知道我今天有什麼重大發現嗎?」
說著,歪著腦袋,盯著戰北恆。
後者依舊冷漠,姿態高雅端著高腳杯,細細品著杯中紅酒。
林江夏打了個響指:「原來葉穆鋅果然在背地裡搞一些違法犯罪行為呢!現在我可是掌握了實錘,就等下一步調查,就能把葉穆鋅犯罪團伙一網打盡!」
為了吸引戰北恆,她有意把話題說得很有吸引力。
什麼實錘啦,葉穆鋅犯罪集團之類的,完全是無中生有。
現在所掌握的資料,也不能證明葉穆鋅就在搞犯法行為,最多隻能說是疑似而已。
可話已經說得這麼有吸引力了,戰北恆仍舊不理她。
懷了孕的女人,通常都是有點兒暴躁的。
林江夏也不能例外。
舔狗路數走到頭了,她就有點兒發惱,不由分說,一把把戰北恆手中高腳杯奪過來,大聲說:「戰哥哥是打算一整晚都不肯跟我說話了嗎?」
說完,完全是出於下意識的,仰頭就要喝酒。
啪!
戰北恆手拍在林江夏手背上。
好痛!
手背上細嫩肌膚也立刻浮現出一片通紅來。
高腳杯脫手,在空中劃出一道極好看弧度來,最後,也同樣是啪一聲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季管家在一旁嚇壞了,忙是命令傭人收拾殘片。
「懷孕的人,喝什麼酒!」戰北恆厲聲質問。
林江夏愣住,隨後蹙眉:「我不過是暫時忘記了嘛!」
雖然是有點兒不對,可他這麼兇巴巴的,未免也太過分了。
對懷孕的女孩子,應該儘量溫柔一點不是嗎?
林江夏梗著脖子,微紅雙眸,斜睨著戰北恆,一副好像遭遇了家暴後的委屈神情。
「你知不知道。」戰北恆咬牙,眸底難掩憤怒:「葉穆鋅時時刻刻都在想著對付你,你竟然擅自擺脫保鏢,單獨行動,如果你被葉穆鋅抓走,要我怎麼辦!」
林江夏怔然。
從戰北恆那雙深邃眸子中,除卻憤怒之外,她還看到了恐懼。
或許,是因為恐懼,才會表現出這種憤怒到難以遏制的情緒。
「戰哥哥,如果你擔心我,就好好說話。」林江夏吸啜著鼻子:「你不能這樣對我。」
戰北恆冷笑,一把捏住她下巴,五指收力,她下巴頓時傳來絲絲痛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