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的質疑,讓林江夏窘迫。
甚至不知該怎麼解釋。
只能硬著頭皮,踮起腳尖兒,超級主動的將嘴唇狠狠印在他薄涼唇上。
「現在,還古怪麼?」
蜻蜓點水般輕吻之後,她瞪大雙眸,滿是可愛的望著他。
縱然只是輕吻,可她似乎總能在不經意間勾起面前這個身材欣長男人的骨子中的欲。火。
他一把狠狠攬住她纖細腰肢。
「啊!」林江夏驚呼一聲。
可驚呼聲只持續了半秒鐘,隨後便只能是發出唔唔唔的聲音來。
她粉唇被他唇狠狠扣住了。
從一樓客廳,被抱到二樓主臥。
身上單薄布料,被撕扯開來。
林江夏幾乎不記得過程是怎樣,只是很快,大腦便被一片片的空白填充了。
恢復神智時,戰北恆已經去洗澡。
她揉著凌亂頭髮,翻身坐起來,見地上散落的布料。
天吶,天天與戰哥哥住在一起,簡直不知道要浪費多少衣服!
把布料回收,交給設計師,說不定還能做出很多套不錯的家居服呢!
她怔怔想了幾秒,猛得一拍額頭,從床上蹦下去,蹲下身從那堆布料裡搜刮著。
找到那張金色房卡時,她才輕輕鬆了口氣。
看來沒有被戰哥哥看到。
那時,浴室花灑下的嘩嘩流水聲戛然而止。
林江夏心猛然打了個緊,下意識起身。
可她此間身上只批了薄薄毯子而已,毯子可沒有布袋。
從腳步聲來判斷,戰哥哥應該馬上就會離開浴室。
情急之下的她,快步衝到床頭櫃,拉開第一個抽屜,將房卡丟到裡面,嘭的一聲把抽屜關上。
那時,戰北恆也剛好從浴室出來。
毛巾擦拭著凌亂且溼潤的頭髮,他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在藏什麼?」
「哪有!」林江夏轉身過來,擺手說:「我只不過想看看床頭櫃裡有什麼書而已,我偶爾也是需要多看幾本書的。」
「你會讀書?」戰北恆表示懷疑,嘴角勾勒:「曾經我要你讀的經濟類書籍,你才讀了多少。」
林江夏打個哈哈,揉著凌亂長髮說:「其實做董事長,也未必一定要讀那些書啦。我想過了,只要我緊跟戰哥哥你的步伐,戰氏集團做什麼專案,我們林氏集團就做什麼專案,就絕對不會出錯。」
說著話,人也挨向戰北恆,挽住他右臂,臉蛋兒貼在他肩膀位置,一臉狗腿相。
「沒出息。」戰北恆眸中寵溺,指尖兒撩動她鼻尖兒。
好在,算是把戰哥哥糊弄過去了。
林江夏鬆口氣,咧著嘴角說:「現在,沒出息的人該去洗澡啦!」
戰北恆頷首,逮住她後腦勺,在她唇上親吻了後,才許她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