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放到浴缸裡。
水溫剛好。
瞬間全身寒氣就被驅散了個乾淨。
一切感覺都好,只是,戰哥哥守在旁邊,讓她多少有些羞澀。
「戰哥哥,我自己可以的。」她紅了臉,側著眸子盯著戰北恆。
「閉嘴。」戰北恆還沒從憤怒中抽身回來,語氣仍舊不善。
林江夏把眉頭擰住了:「說好了不再生氣,怎麼還這個樣子?」
「我幾時說不生氣了?」戰北恆眸色銳利,散發著寒氣。
「戰哥哥出去把我抱進來,這本身就意味著已經不再生我的氣啦!」
「抱你回來,與生氣,是兩回事。」戰北恆思路倒是蠻清晰。
林江夏撇嘴:「那我現在還出去站著,戰哥哥不原諒的話,就不用管我!」
說著,就下意識想要起身。
但立刻反應過來,現在的自己可是一絲不掛!
話說完,人卻不動了,她把身子縮到水面以下,只露出個腦袋來。
忍不住去偷瞄戰北恆時,卻發覺他正似笑非笑的盯著自己。
不由得窘迫,雙手捧了水,就往戰北恆身上潑過去!
「做什麼!」戰北恆躲避不及,被潑了一身水,就如是被碰觸了逆鱗一般,怒喝一聲。
此間林江夏倒不怕他了,捧了更多的熱水往戰北恆身上潑:「戰哥哥不是喜歡守在浴缸旁邊嗎?守著浴缸呢,就一定會被潑水!啊!」
見到戰北恆那隻大手朝著自己摁過來,林江夏嚇了一跳,轉身就要跑。
可畢竟動作慢了半拍,脖頸子就被他一把摁住,死死的按在浴缸邊緣上。
他的另隻手,則放到她腋下肋間,瘙起癢來。
「啊,戰哥哥,你快住手……哈哈哈……」林江夏最怕被人瘙癢,爆笑到幾乎飆淚,上氣兒不接下氣兒:「戰哥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以後,不許再違揹我的話!」戰北恆嗓音低沉,透著一絲霸道。
「如果戰哥哥是錯的,我也不能違背嗎?」林江夏據理力爭。
可跟戰北恆講道理,註定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他才不會聽那麼多,瘙癢的動作更加誇張。
戰北恆似乎瞭解林江夏身體的每一處,總能夠恰到好處瘙到她最敏感的地帶。
「好好好,我……我答應戰哥哥……哈哈哈……戰哥哥別再弄了……」林江夏掙扎,猛然轉過身來。
戰北恆動作停止,目光灼灼然落在她身上。
林江夏順著他視線望下來時,不由得愣住。
剛才拼命掙扎的動作,已然把浴缸中大部分水給撲騰出去,如今水平面下降,已經遮蓋不住她的身體。
熱氣,讓浴室佈滿氤氳。
她嫩白的軀體,就這樣赤果果擺在戰北恆面前。
此刻半躺在浴缸中的她,看起來還真十足像是個小sao貨呢!
「戰哥哥,我……」林江夏看到戰北恆眸底滲出的那一抹欲。火,微楞後開口。
話沒說完,她後腦勺已經被他寬大手掌狠狠扣住,隨後,令人窒息的熱吻撲面而來,沒有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唔唔唔……」她唯一能發出的,也只剩這種含糊不清的聲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