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葉城燁始終處在昏迷狀態。
林江夏在床陪伴許久,臨近傍晚時,病房門才被推開。
她回頭,見面色陰沉的戰北恆。
「北恆。」她紅唇輕啟:「你去哪兒啦?」
「警局。」戰北恆快步走近她,單手輕撫她秀髮。
林江夏有些依賴,腦袋不自覺向他胸口靠,目光則是帶有一絲憂慮望向病床上葉城燁。
「去警局幹什麼?」她漫不經心問。
「明天這個時候。」戰北恆咬緊嘴唇,眸色中閃爍出一絲陰沉:「葉穆鋅會被無罪釋放。」
彷彿一道悶雷,狠狠落在林江夏心中。
瞬間,瞪大眸子,仰著腦袋直直盯著戰北恆。
「為什麼?北恆你不是拿到證據了嗎?」
「你還真的信。」戰北恆無奈苦笑,垂眸疼愛盯著林江夏:「我騙葉穆鋅,不曾想也把夏夏你給騙到了。」
「騙?!」簡直難以置信。
「葉穆鋅狡兔三窟,要拿到他的犯罪證據,談何容易。」戰北恆微眯眸子:「我報警,也不過是以非法拘禁罪名而已。警局有我的朋友,才會浩浩蕩蕩出警,否則,我們恐怕沒辦法平安把這傢伙帶出來。」
望著葉城燁,眸色極冷。
林江夏愣住,好久才結結巴巴說:「感情戰哥哥你在警局也有朋友呢!」
戰北恆勾勒嘴角:「無論到什麼地方,朋友最重要。我是厭惡警方,但若能利用,自然是要利用。」
利用這兩個字,似乎有些冷漠。
「葉穆鋅出來……那他恐怕不會放過城燁。」在辦公室見到滿頭是血的葉城燁那一幕,又是在她腦海中浮現出來,讓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戰北恆眸色陡然深邃,嘴角笑容極為冷峻。
「我會處理。」
林江夏心跳失去頻率,抿了抿唇,終究還是沒能把心中想法說出來。
抿住唇瓣,斟酌了片刻,才略有委婉開口:「戰哥哥既然在警局有朋友,我想葉穆鋅應該也有。戰哥哥不要輕舉妄動,如果被他惡人先告狀,我們不是就很被動了嗎?」
話音落下,戰北恆炯炯神色直盯著林江夏。
那目光讓林江夏心不由得發悸,縮了縮腦袋:「我說得不對嗎?」
「我的女人,倒也會分析事情了。」他抬起的嘴角中,暗含著些淡淡的奚落。
林江夏窘迫,粉拳輕輕在他腰間落下:「喂,我怎麼也是董事長來的,處理一般的事情,不在話下!」
手腕被他狠狠捉住。
腕子肌膚微微發痛,面頰又止不住泛了紅。
或許是那些許紅潤,總能輕易挑起面前男人請欲。
他俯身,幾乎徑直就要親吻她薄唇。
無論與他相處多久,每次他親吻她時,她心跳都要幾乎衝破胸膛。
輕輕閉上雙眸,睫羽顫動,是要準備迎接著他的吻。
偏在那刻。
病床處傳來一聲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