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鎖眉。
用掉幾秒鐘,消化掉林江夏連珠炮語。
「如果林樂羽鐵了心要對付李佳政,縱然李佳政不來報信,遲早也會被綁架。」隨後,他眸底不帶絲毫憐憫開口:「她的綁架,與我們無關。」
「當然不是了。」林江夏大聲反駁:「如果李佳政一直待在家裡,又或者公司,林樂羽就算想下手也沒那麼容易!林樂羽一定在跟蹤李佳政,就趁著她落單的時候下手。是為了給我們報信,才會導致李佳政落單,北恆你怎麼能說與我們無關。」
這番辯解,在戰北恆看來,有些難以理喻。
可望著林江夏眸底的焦慮與急切,他不忍斥責。
「你要我,怎麼配合你。」
「假裝和我離婚,然後,你到林樂羽身邊去。」來的路上,她早就想好了這點:「只不過做幾天她的男人而已,沒那麼難,對嗎???」
戰北恆扯起嘴角,可笑容不似笑容。
眸底更是一片陰冷。
「做,林樂羽的男人。」
林江夏情急之下,根本沒去留意到此間戰北恆臉色是有多麼難看,自顧自說下去:「只要能哄得林樂羽暫時放了李佳政就成!!!」
「如果林樂羽要求我與她上床,怎麼辦???」戰北恆語氣已經毫無溫度可言。
林江夏愣住,輕輕抿了抿唇,嘴唇發乾的厲害。
「北恆你……可以拒絕的。」
戰北恆一把攬住林江夏纖細腰肢,不由分說將她拉進懷裡。
林江夏驚呼一聲,腳下打了個趔趄,整個人跌入他懷中。
下巴已然被戰北恆狠狠攥緊指間。
「戰哥哥。」
「住口!!!」戰北恆切齒,眸底陰冷,森森然盯著林江夏:「林江夏,你知道剛才在說什麼麼???」
如冰潭般的眸底,讓她心頭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戰哥哥,為了救人,稍微委屈一下,也沒什麼的吧。」她微垂眸子,避開戰北恆鋒利目光:「況且,林樂羽不敢對戰哥哥你怎樣,除非是戰哥哥你自己把持不住,非要跟她做點兒什麼……」
話說到最後,她語氣中已然有點兒酸溜溜的味道。
戰北恆眉宇間更露憤怒。
「你想都不要想,這輩子跟我戰北恆離婚!!!」他咬牙,將每個字都咬得極重。
「只是假離婚而已……」林江夏猛解釋。
「離婚就是離婚,哪裡分什麼真假!」他幾乎咆哮。
震耳欲聾的嗓音,讓林江夏面色不由得發白。
「戰哥哥。」
「別說要死的人是李佳政。」他嘴角笑已然顯得有些猙獰:「縱然是有人用槍抵住我的頭,我也絕不會產生哪怕一絲要與夏夏離婚的念頭。」
林江夏愕然,心底止不住流過一絲暖意。
他這樣執拗,她不知該再怎麼去勸,鼻尖兒忍不住泛酸,掛著哭腔說:「那怎麼辦?就眼睜睜看著李佳政被害死麼?我做不到,我會良心不安。」
戰北恆捏緊她臉頰,一言不發凝視她雙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