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出現之前,北恆他就是我的!」李佳政喪失理智,強詞奪理。
女人間的爭吵,戰北恆聽得厭煩。
他長身而起,快步走到林江夏身邊,拉住她右手,語氣果決:「我們走。」
林江夏尚未來得及反應,人已經被戰北恆拉著向主廳外走。
可李佳政冰冷嗓音,也立刻從身後響起。
「北恆你認為我費盡心機設局,好不容易把你騙到這裡,真能那麼容易就讓你離開嗎?」
戰北恆步伐頓住,回眸將陰鷙視線筆直落在李佳政面頰上。
李佳政卻毫無懼色,梗著天鵝般的脖頸,硬著頭皮與戰北恆對視。
反而林樂羽,卻是有些發慫的低下了頭。
「你想怎麼樣?」
「如果你今天一個人來,我不會怎麼樣。」李佳政切齒,眸底滿是森森怒氣:「可你卻偏偏把林江夏這個女人也帶過來,我不能原諒。北恆你要走可以,但必須把林江夏留下來!」
「絕不可能。」戰北恆不假思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李佳政說著,拿出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
主廳的落地玻璃門外,傳來極其頻繁的腳步聲。
林江夏循著腳步聲望出去時,整個人不由得愣住了。
落地玻璃窗外,站滿了保鏢,手裡都有武器,粗略的估計,大概有幾十人呢!
「北恆,你知道嗎?我一直都很欣賞你的自負和勇氣。」李佳政邁著輕緩步伐,扭動腰胯走近了戰北恆:「不過,北恆你知不知道,過於自負,有時候可是會把自己害死的哦。」
話說完時,她已經挨戰北恆很近。
戰北恆面色鐵青,鬆開林江夏手,側身走到主廳一處裝飾花瓶前,一把將花瓶推翻在地,轉而拎起花瓶下的花架。
花架足有一米多長,他拎在手裡,剛好可以作為武器。
「戰哥哥!」林江夏緊張。
李佳政卻搶先了一步,衝到戰北恆面前去,張開雙臂,擋住他路:「北恆你做什麼!你要打出去嗎?我知道你身手很好,可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嗎?他們都是我從邊境僱來的人,他們可不認識你是誰,你會死的,你知道麼!」
「你休想,讓我留下夏夏。」戰北恆咬牙切齒,一字一頓。
李佳政眸底一暗,身子向後踉蹌了半步:「北恆你真的,為了林江夏,連命都不要了麼?」
「讓開。」戰北恆並沒有把李佳政的話聽進去,兩個字從齒縫間迸出來。
「北恆,你先走吧,她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林江夏知道李佳政話不似玩笑,也自然緊張,快步跑到戰北恆身邊,拉住他左臂,輕聲勸說道。
戰北恆側眸望她,眸底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