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偏就是要亂來,你能把我怎麼樣?」林樂羽滿是無賴的說著,又從抽屜中取出一隻不大的透明玻璃瓶來,瓶子裡,盛著不知成分的白色液體。她用食指在玻璃瓶的瓶壁上敲了敲,隨後解封了針筒,將枕頭刺入透明小瓶上端的封口去,把其中的白色液體吸納了出來。
整個過程,林江夏一覽無遺。
她眸底中,也的確呈現出一絲絲恐懼。
捱打她不怕,死其實也沒什麼,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死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可她卻恐懼被那種不知名的力量控制住,變成徹頭徹尾的傀儡。更不希望徹底喪失理智,成為之前葉城燁那樣,就連自己最心愛女人都會傷害的瘋子。
在林江夏看來,那些不可思議的事,只要被注射下這種白色液體,就一定會在她身上發生。
「你有在怕。」林樂羽得意洋洋:「其實沒什麼的,它會讓你忘記一些煩惱。」
「你離我遠點,我沒什麼煩惱!」林江夏高聲喝道。
「不見得吧?」林樂羽捏著注射器,扭動腰胯在床邊兒上坐下來。
林江夏望著她纖細腰肢,恨不能立刻在她後背上狠狠踹上一腳。
只可惜,手腳都被束縛的她,根本做不到這點。只能眼睜睜望著林樂羽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知道現在北恆在做什麼麼?」林樂羽揚起下巴,嘴角瘋狂上揚:「他正和李佳政在一起,人呢,應該還沒徹底清醒。林江夏你說,人在意識半模糊的狀態下,還能恰到好處控制好自己的慾望麼?還是說他會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撕碎李佳政的衣服,暴力的佔有她的身子?」
林樂羽歪著腦袋,面頰上呈現出一種極其夢幻般的神態。
林江夏心猛然打了個顫。
甚至,在內心深處,她早已經說服了自己,能夠接受北恆與李佳政發生關係,只要他能安全。
「你不用刺激我,我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此時林樂羽的身子還是微微顫抖,瞳孔猛然收縮,笑容顯得既詭異又驚悚。
她俯下身,鼻尖兒嗅著林江夏肩膀:「我想也是,你有了心理準備,但心裡多少還是會難過的對吧?我用這個,可以讓你忘記所有煩惱的哦。」
「你……你別碰我!拿走!馬上給我拿走!」林江夏歇斯底里的吼著。
可這吼聲,絲毫無法對林樂羽造成影響。
她擼起林江夏衣袖,手掌在她臂彎處輕輕拍了拍。
林江夏睜大眸子,渾身繃緊。
在針頭要接觸到臂彎肌膚時,林樂羽身子陡然顫抖起來,人就好像是被狂風吹散了的風箏一般,抖栗著,從床邊兒滾到地板上去。
「啊,啊……」林樂羽張大嘴巴,喊著些含糊不清的話。
下一秒,迫不及待將針頭對準了自己臂彎,狠狠刺下去。
伴隨著液體的注入,林樂羽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梗著如天鵝般的脖頸,不再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