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毫無畏懼的輕笑了一聲:「知道我為什麼不在乎嗎?因為我知道你絕對不可能成功。」說著,身子後仰,靠在座椅靠背上,微微抬起下巴:「即便有一天戰哥哥真的出軌,那個出軌物件,也絕不會是李佳政你。」
李佳政漲紅了臉,緊緊咬著貝齒。
想反駁,卻又根本找不出反駁的由頭來。
已經做到那種地步,戰北恆仍舊對她提不起任何興趣。
瞬間,某種無力感瞬間充斥了李佳政身體,讓她肩膀無力的垂落,甚至連周身自帶的那份氣場,此刻也消弱了許多。
林江夏挑眉,盯住了李佳政:「告訴我關於林樂羽的一切,或許以後我們還會成為朋友。」
李佳政有氣無力挑了挑嘴角:「我只知道她跟葉穆鋅一早就已經認識,而且之間有頻繁的資金往來……我是說,在林樂羽仍舊擔任林氏集團總裁的時候,林氏集團公款匯入到葉穆鋅私人賬戶,之後,葉穆鋅會以個人名義,把錢轉匯到林樂羽私人賬戶裡。」
林江夏心打了個緊。
難怪林氏集團在林樂羽擔任總裁期間,生意直轉急下,原來,除了周美蘭挪用資金在外面養野男人之外,最關鍵的原因,還在於林樂羽。
「那他們到底在做什麼生意?」
「與福祿寺有關。」李佳政沉了眸色:「我想其中也有戰薄如的股份,只是後來,不知怎麼,戰薄如退了出來。」
戰薄如。
這三個字自林江夏心底跳出來時,還是讓她眸底忍不住泛起一絲波瀾。
她愣住,單手捏住下巴,想了許久,才抬眸問:「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穆鋅是個老色批,我陪他多喝了幾杯,他就把這些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我。」李佳政勾勒嘴角,對自己魅力,充滿自信。
她從來沒有在任何男人面前吃過癟,戰北恆是唯一例外。
林江夏忍不住苦笑一聲。
所謂對母親的迷戀,根本就是胡扯。葉穆鋅從頭到尾就是個徹徹底底的混蛋!
真不知道母親當年怎麼會對他另眼相看,還拿錢去幫他,簡直是幫到狼肚子裡去了。
「林樂羽,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或許出於好奇,李佳政情不自禁問。
「我同樣遞交了諒解書,她要坐的牢,遠不止這幾年,我暫時放她自由,將來,我會親自把她送進監獄,讓她吃一輩子牢飯!」林江夏語氣森森,眸底蘊含著令人膽寒的怒氣。
李佳政愣了幾秒,隨後彷彿釋然笑了:「林江夏,是我小看了你,你比我想象中還要強大的多。」
那時,林江夏已經起身預備離開。
聽到她話,林江夏頓住腳步,扭過眸子望著李佳政。
她真的很美,儘管因為頭上的傷,讓她面色蒼白,可依舊絲毫影響不了她顏值。
「希望以後我們能成為朋友,而不是情敵。」林江夏淡淡說:「以你的條件,要找怎樣的男生都很容易,何必非要把心思放在戰哥哥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