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可緊張,匆忙去扶住她,面色發白:「夏夏姐,你沒事吧?」
「沒事,我跟你去見城燁,無論如何,我也會勸他改變心意。」林江夏衝蘇可淡淡笑後,柔聲說。
蘇可眉宇間依舊掛著擔憂:「夏夏姐,恐怕你去不成呢。」
「怎麼?」
蘇可睜大眸子:「夏夏姐你不知道嗎?病房外面好多保鏢呢!似乎是戰先生安排的,我進來找夏夏姐你,也被盤查了好久。我想他們應該不許夏夏姐隨便離開。」
戰北恆果然還是對林江夏的承諾不能放心,選擇了更加穩妥的保鏢軟禁方法。
「我給戰哥哥打電話。」
「夏夏姐!」蘇可喊住林江夏:「我讓城燁來見夏夏姐,成嗎?」
林江夏略有苦澀一笑:「他肯來見我麼?」
上次,即便葉城燁跪在雪地裡,她都沒有多望他一眼。
把自尊看得極為重要的葉城燁,又怎麼還可能主動來見她。
「他不來,我會強迫他來!」蘇可清澈眸底透出一絲決絕來:「夏夏姐,我馬上去帶他過來,拜託夏夏姐好好幫可可想想怎樣勸過他的方法,拜託了。」
說著話,雙手合十,貼在額間使勁衝林江夏拜了拜。
倒好像把林江夏當成是活佛了一般。
或許在蘇可心中,林江夏是那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嗯。一定。」
時間推移,直至下午三點鐘。
仍舊沒有再見到蘇可身影。
那讓林江夏不覺間有些心慌,正預備撥蘇可號碼詢問時,過廊上傳來腳步聲。
隨後,病房門被叩響,她還沒來得及應一聲,門被推開。
陰沉著臉色的葉城燁,出現在林江夏面前。
「可可呢?她在哪兒?」
不見蘇可蹤影,始終讓林江夏心底有些發慌。
「住院了。」儘管口氣聽起來冷漠,可微微皺起的眉頭,仍舊證明了在他心底,十分在乎蘇可。
「什麼住院!你在說什麼!」本躺在病床上的林江夏,翻身坐起,睜大眸子,難以置信的緊盯著葉城燁。
那時,葉城燁走近病床來,站在床邊兒,可他目光游離,始終不肯將視線定在林江夏面龐上。
「她要我來見你,但我不肯,吵翻之下,蘇可她……又一次割腕了。」
「什麼!葉城燁你!」慌張,心痛,懊惱……一系列情緒在此間一股腦的湧向林江夏心頭,她撫住胸口,止不住的咳嗽起來,滿臉怒色的斜睨著葉城燁:「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可可!」
葉城燁面露一絲自責:「是我的問題,不過這次發現的早,並沒有大礙,醫生已經對她進行了治療。現在正在病房休息,無奈之下,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來見林江夏你。」
就連稱呼也變了。
林江夏的心不由得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