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起身,不經意間的抬眸,視線落在鑲嵌在冷庫天花板角落的針孔攝像頭。微微揚起嘴角,對保鏢說:「放開她。」
被放開的林樂羽,彷彿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頓時癱坐在地上。
林江夏緩步走過去,衝她淡淡笑了笑,朗聲說:「那你就在這裡,慢慢品味死亡的滋味吧。」
林樂羽瞬間睜大眸子,細緻五官因為恐懼而顯得有些猙獰,忙不迭搖頭:「不……不行,你……你不能這樣對我!爸爸知道了會發瘋的!你更加對不起死去的爺爺!」
到這種時候,她還在打什麼感情牌。
對已然瞭解她身世的林江夏而言,這簡直是搞笑行為。
不顧身後林樂羽那種夾雜著恐懼的哀求聲,她跨步離開。
戰北恆守在外面,見她出來,立刻脫掉西裝外衣,輕輕披在林江夏肩膀上。
「上車。」他寬大而溫熱手掌輕輕搓動著她肩膀。
車上暖氣開的很足,林江夏捧住一早準備好的溫熱咖啡,抿了一口,身子才彷彿從那種陰冷中緩和過來。
「我跟他談,本也可以。」戰北恆一臉心疼。
若不是林江夏拼命堅持,他絕不會允許她進什麼冷庫。
林江夏抱著溫熱咖啡杯,抬眸衝戰北恆莞爾一笑:「戰哥哥你太暴躁了,問不出東西的話,說不定就讓保鏢暴揍林樂羽了,我可不想讓那種事發生。」
戰北恆面色一沉:「林樂羽那種女人,難道不該揍麼?」
「該不該是另一回事,現在我們最該對付的人是葉穆鋅。」
「那夏夏你,問出了什麼麼?」戰北恆鎖眉追問。
忍不住有些失落,她緩緩搖了搖頭說:「沒有,這種程度的威脅,她都不肯透露半個字,是有些太古怪了。」
「至少可以證明一點。」
「什麼?」林江夏抬眸,睜大眸子望著他。
「葉穆鋅犯罪嚴重,縱然只是身為從犯的林樂羽,如果東窗事發,大機率也會被判死刑。」戰北恆微眯眸子,食指搭在下巴位置,口吻自負而謹慎:「橫豎都是死,夏夏你自然也無法用死來威脅到她。」
「嗯,現在這種可能性最大。」林江夏悠悠嘆了口氣:「可林樂羽無論如何都不肯開口,事情就要比想象中麻煩的多了。」
戰北恆滿是心疼把林江夏攬進懷裡,緊緊抱住:「或許,是時候應該終止計劃了。」
「不行!」林江夏立刻大聲反駁:「後面還有很多步可以走呢!現在計劃還沒有完全宣告失敗!」
戰北恆凝視林江夏,眸底的陰寒終究被林江夏眸中的倔強融化。
「你比我想象中,要固執的多。」
林江夏微楞,旋即莞爾一笑:「我是很固執,不過比戰哥哥你要差一點。」
「面對你,我早已固執不起來了。」戰北恆苦笑,緩緩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