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眼皮又是忍不住的沉甸甸起來。
儘管還有好多話想要對戰哥哥講,但還是逐漸合上眼皮,在戰北恆懷中沉沉睡著。
在合上雙眼的瞬間,一滴晶瑩剔透的淚,順著眼角,貼著她面龐,滑落在戰北恆身上。
戰北恆沉口氣,心疼的細心替她擦拭掉淚水,將她整個人抱起,輕輕放到病床上去。
俯下身,在她額間輕吻,隨後替她蓋好被子,方才轉身離開病房。
醫生辦公室。
針對林江夏的情況,醫療隊正在緊張會議。
戰北恆中途進入,冷著臉旁聽。
無休止的爭論,讓他心煩意亂。
嘭!
手重重在桌面上拍了一下,沉悶的響聲,頓時中止了會議上的喋喋不休。
來自不同國度的頂級醫生,紛紛側眸盯著面色陰森的戰北恆。
「我不想聽你們廢話,我想知道,夏夏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麼樣,她還有沒有機會活下來。」話說到最後,縱然是他,嗓音也止不住的透著一絲細微的顫抖。
醫療團首席醫生起身,用純正的英式發音說:「戰先生,我們對林小姐的各項體徵都進行過檢查,結果顯示,她身體很健康,並沒有半點兒疾病。
戰北恆蹙眉,壓低嗓音:「那她為什麼那麼虛弱,為什麼吃不下任何東西。」
「我們傾向於認為,林小姐之所以吃不下東西,是屬於心理問題,關於這點,我們認為戰先生您應給為林小姐找一位專業的心理醫生進行心理疏導。」
「心理,問題?」戰北恆念動手指,眸色逐漸深邃,陷入沉思。
……
翌日。
林江夏醒來時,戰北恆不在。
下意識的望了壁鐘,是上午八點多鐘。
渾身毫無力氣,側眸視線落在手背上,見不知何時,又已經被掛上了吊針。
輸的自然仍舊是葡萄糖。
時至此刻,醫生仍舊沒有對她開任何藥物。
或許是照顧到她腹中胎兒,再無法保證絕對安全的情況下,絕不能貿然開藥。
幾天沒有正經吃過東西,可此間的林江夏依舊沒有任何食慾。
有氣無力的支撐身子,倚靠著床頭櫃半躺著,視線轉而落向窗外,微眯眸子,享受著此間從窗外落進來的暖洋洋的日光。
門口處有人鬼鬼祟祟的探進腦袋來。
「暖暖姐。」
見到蘇可,林江夏那顆本滿滿都是陰霾的心,此間彷彿輕鬆了些。
「可可,你站在門口做什麼?趕快進來。」想要抬高嗓音,可語氣仍舊透著虛弱。
蘇可鬆口氣,忙不迭快步跑到床邊兒來。
「暖暖姐,要見你太不容易了,我都來了幾次了,每一次,門口都站著超多的保鏢。我表明身份,他們也不許我進來!」蘇暖皺起小眉頭,義憤填膺:「簡直太過分了!」
戰北恆為了保護她,無所不用其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