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門口處陡然傳來森冷陰鷙嗓音。
「你在這裡做什麼!」
對戰北恆而言,當下的林江夏就像是瓷娃娃一般,碰不得摔不得,除了他之外,他不允許任何人再靠近林江夏。
無論是誰,倘若在林江夏面前再提及什麼不該說的話,只怕又會掀起她心底的創傷。
幾天來,戰北恆無論說什麼,都是小心翼翼,竭盡全力的照顧到林江夏的情緒。
他不能讓任何人破壞了他的細心呵護。
蘇可有被嚇到,猛地站起身,向後退了幾步,縮著肩膀,好像犯錯誤被抓到的小學生。
「戰先生,您……您來啦。」
「我問你在做什麼!誰許你進來的!」戰北恆一雙虎目,直直瞪著蘇可。
蘇可被嚇壞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戰哥哥,你別這樣對可可。」林江夏掙扎坐起身,儘量抬高嗓音對戰北恆說。
戰北恆側眸盯住她時,眸底自然一片溫和,眉宇之間卻閃露著驚訝:「你在吃什麼?」
「可可帶來的糕點,味道非常好。」她難得的衝他露出一抹淡笑,用手捏住桃子形狀的糕點,在戰北恆面前擺了擺說:「戰哥哥,你要嚐嚐看嘛?」
戰北恆難以置信的衝到病床旁去。
猛地端起床頭櫃上的餐盒,凝視著其中花花綠綠的糕點。
「戰……戰先生你放心好了。」蘇可生怕戰北恆有誤會,儘管緊張害怕,還是硬著頭皮說:「這些都是植物本身的顏色,我可沒有往裡面新增丁點兒的食用色素。」
戰北恆視線掃過蘇可。
可眸底已然沒了憤怒和責備,相反只是驚愕。
「夏夏,你吃這種東西,不會想吐麼?」
林江夏輕輕搖頭,嘴巴里的糕點尚還沒完全嚥下去:「完全沒有,只覺得很好吃呢。要比戰哥哥你找的那些無星級餐廳大廚烹飪的美食好吃得多。」
「那……那你就多吃點,快,把這些都吃完。」戰北恆顯得激動,忙將整個餐盒塞到林江夏手裡。
說實話那些糕點還是比較多的,至少完全超出了林江夏的飯量。
她抱著,一臉無奈:「戰哥哥你是想撐死我嗎?」
「這麼多天沒吃東西,吃光這些,又算得了什麼?」戰北恆是恨不能讓林江夏一頓兒把幾天來欠下來的營養補充回去。
「啊?」那邊的蘇可聽出來點門道,心疼間雜緊張的開口:「夏夏姐有幾天沒吃東西了嗎?」
林江夏輕輕頷首,擰著眉頭思量說:「大概有三四天了,不管吃什麼,就想吐,什麼也吃不進去。」隨後抬了抬手腕:「可可你沒看到嗎?醫生沒辦法,只能選擇給我輸葡萄糖了。」
「這樣的話。」蘇可忙走近過來:「夏夏姐你不可以一次吃太多,胃會受不了的。要一點點的把量提上來。」
說著,徑直把林江夏懷中的餐盒收起來。
戰北恆凝視住蘇可,沉沉問:「你似乎很懂得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