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傍晚回來。
林江夏拉著他坐下來,將鬍子衿的事情,大致說給他聽了。
他聽罷,只是緊蹙眉頭。
「戰哥哥。」林江夏抿住微微發乾嘴唇:「你不喜歡我安排隋意孟給胡大叔治療嗎?」
畢竟,隋意孟是戰北恆費盡功夫從國外邀請回來的,她不打招呼的就「據為己用」,似乎是對戰哥哥不太公平。
她有些心虛的睜大眸子望著戰北恆陰沉側顏。
好在他搖了搖頭,語氣果決說:「不是。」
林江夏挺起上半身,雙臂探過去,捧住戰北恆面頰,盯住了他問:「那戰哥哥幹嘛一副很不開心的神情。」
戰北恆望了她一眼才說:「我不懂,為什麼鬍子衿一定要針對我。」
這問題,還真是讓人不知該怎麼回答。
林江夏吞嚥唾沫,一臉錯愕,本盯著戰北恆面頰視線,也在此刻落下來,顯得比之前更加心虛。
實際上,他不需要她給出答案,伸手攬住她腰胯,將她身子向著自己拉近了一些。
在他手臂力道之下,兩人身子幾乎是緊貼到一處去了。
他身上淡淡香味混雜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不住催化著林江夏的感受,讓她此刻間竟而不由得呼吸急促。
「鬍子衿喜歡你,把我視為情敵。」戰北恆擰著眉頭,一字一句說:「所以,他才會不計一切代價的對付我,對麼?」
「啊?」林江夏長大嘴巴,神色慌張:「怎……怎麼可能!」
戰北恆卻又是逼近幾分,堅挺的鼻尖兒,幾乎恨不能在此刻戳破林江夏面頰肌膚一般。
心噗通噗通亂跳,彷彿下一刻,就要將胸口肋骨撞斷一般。
他當然能聽到她的心跳聲:「如果我說的不對,夏夏你心跳為何會這麼快?」
「瞎說!」林江夏故作平靜的瞪了他一眼說:「戰哥哥不知道就不要亂說了,原本孕婦的心跳就是會比普通人更快一些。」
「哦,是麼?」他眸底露出一抹戲謔的笑意。
那種笑意,讓林江夏更加心慌。
他抬手,樣貌專業醫生一般,把手掌貼在她後背上,感知著她的心跳。
「那也不可能,快到這種程度吧,我還是說對了,是麼?」
聲聲質問,讓林江夏幾乎忘卻要怎樣為自己辯駁。
進行了一番頭腦風暴之後,依舊是一個字兒都沒辦法從嘴巴里蹦出來。
鬍子衿為何會對戰北恆有這麼大的意見,她也不太清楚。
但至少不能否認,戰哥哥所說的的確是所有可能性之一。
畢竟,在從前的接觸中,鬍子衿不止一次的表達過對林江夏的愛慕之情,很多時候那種表達看似很隱晦,但實際明眼人總一眼就能看破。
此刻的沉默,更多就類似一種預設了。
戰北恆好似拿捏到了她的軟肋一般,一把,將她的身子推倒在床上。
旋即壓住她雙手手腕,強大的力道,讓她絲毫動彈不得。
「如果單相思,恐怕到不了這種程度。夏夏,你是否也在某個時候,給過鬍子衿誤以為你會喜歡他的暗示?」
「沒有!絕對沒有!」她震驚,旋即不假思索拒絕。
戰北恆微眯眸子,看似並不怎麼完全相信林江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