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辦事效率很高。
當下下午安排人過去,傍晚時分,林江夏接到來自監獄方的電話。
告知她次日關思芯可以出獄。
林江夏結束通話電話,忙不迭打給隋意孟,而後又通知鬍子衿。
時間定在次日下午兩點鐘。
兩點到五點,五個小時,足以讓隋意孟有足夠的時間去發揮他世界頂級心理治療師的治療能力。
才剛剛結束通話與鬍子衿的通話。
病房門被推開。
戰北恆單手拎著一本看起來十分厚重的書走進來。
「什麼書?」她睜大眸子,好奇問。
「字典。」戰北恆的回答顯得言簡意賅。
話說完,一本辭海,就被重重的放在床頭櫃上。
書籍落下時的沉悶響聲,讓林江夏的心,也彷彿是跟著打了個緊一般。
探過身子,要用兩隻手才能勉強把整本辭海抱起來,架在膝蓋上,翻閱出來。
書厚到離譜就不提了,字竟然也小的過分。
密密麻麻的平鋪在書頁上,看的讓人頭皮發麻。
「戰哥哥你買這種書做什麼?」看的頭痛,徑直把書重重合上:「戰哥哥明明是搞經濟學的,忽然間看這種書,不覺得很奇怪嗎?」
「為了給我們的孩子選一個合適的字,有必要把整本辭海看完。」戰北恆在病床旁站住腳,說話時,也沒忘俯身,在她額間輕吻了。
林江夏愣住,她是很想給孩子起一個既好聽又霸氣,而且能夠體現出深刻含義的名字來。
但她不過也緊緊是在網路上找一些看起來比較好的文字而已。
戰哥哥未免也太誇張了,居然在考慮把整本辭海翻一遍!
「不會吧,這麼厚,等我們孩子滿月,戰哥哥也未必能讀的完呀!」她咧咧嘴角,做出一個十分誇張的表情來。
「一個月之內,可以讀完。」
「我不信!」這本書幾千頁,每頁上的文字多到數不清,每個文字下標註的小字解釋,更是微小到讓林江夏覺得應該用放大鏡來看。
一個月?除非是他放下手頭所有工作,不眠不休,那還差不多。
「那夏夏,可以跟我打個賭。」
「賭什麼?」林江夏來了興致,把好像健身器材一般沉重的書籍放回到床頭櫃上,睜大眸子望著戰北恆。
「倘若我能在一月之內讀完這本書,且從書籍中選出最適合我們孩子的那一個字,那就……」戰北恆拖長尾音,語氣中攜著一抹神秘味道。
「就怎麼樣?」林江夏睜大眸子,一臉期待。
「就把孩子的命名權完全交給我。另外那個單字,也由我來決定。」
林江夏的心,漏掉一個節拍,下意識使勁搖了搖頭:「不行,我絕不會同意的!」
蹙起眉頭,擺出絕不退縮的姿態來。
「可如果我輸了,做不到這件事。」戰北恆挨近了她,語氣中也充滿了誘惑味道:「那麼,孩子的命名權,將會全權落在你身上。甚至,我可以讓孩子跟你姓。」
「真的?」林江夏眸底放光。
戰北恆頷首:「說到做到。」
林江夏凝視戰北恆,是很想用銳利眸光去穿透他的眸底,揭穿他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