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察覺到戰北恆眸底中的慍怒。
緊張,下意識拉了一把圍在胸前的浴巾。
「戰哥哥,剛才我在洗澡……」
「你在其他男人面前洗澡?」戰北恆面色越發鐵青,咬牙切齒,單個字單個字的從他齒間中蹦出來。
林江夏愣住,旋即面頰漲紅了。
「不是那樣!戰哥哥你想什麼呢!」緊皺眉頭,語氣中也略帶一絲不悅。
他在病床前站住腳。
凝視她幾秒鐘後,忽的探手,一把扯住林江夏裹在身上的浴巾一角。
旋即一扯。
儘管她也緊緊抓著浴巾,可與他相比之下,她的力氣簡直小到不值一提。
幾乎頃刻之間,她身上唯一可以遮擋肌膚的浴巾,也被他扯走。
「啊!」林江夏尖叫一聲。
好在手速夠快,一把抓住被子,好似蟬蛹一樣,把自己僅僅裹住。
鎖著眉頭,一臉閨怨神色的挑眉盯著戰北恆:「戰哥哥,你非禮啊!」
浴巾被他順手扔到地上,旋即在床邊坐下來,伸手緊捏住她纖細尖銳下巴。
用了一些力氣,讓她只覺得下巴上肌膚隱隱作痛。
雙手根本不敢鬆開被子去推開,只能撇著嘴角,怒視著戰北恆:「戰哥哥,你到底想幹什麼!」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當年有人答應過我,幾個月內辭去葉城燁,可現在過去恐怕已經有大半年了。」
舊事重提,讓林江夏不由得愣住。
已經過去那麼久,戰哥哥竟然還記得這樣清楚。
的確是她食言而肥,忍不住有些心虛,輕輕抿住唇。
「對。」心生一計,讓她語氣顯得有些狡黠:「當時我是答應戰哥哥,會辭去城燁總裁助理的工作。」
「那現在呢?」
「我沒有食言而肥呀,現在城燁他已經是董事長助理了!」林江夏大聲說,卻不敢在此刻與戰北恆對視,自顧自狡辯下去:「從某種程度來說,也算是辭退了他原本的工作了。」
狡辯,只能讓戰北恆眸底怒氣更盛。
還不如乖乖承認錯誤的好。
望著戰北恆眸底怒色,林江夏心底忍不住有些發悸。
「夏夏,你在耍我。」片刻後,他用極其冰冷的嗓音,說出這幾個字來。
林江夏心打了個緊,拼命搖頭。
「從今以後,我不許你再見葉城燁。」
幾乎是宣判死刑的口吻。
林江夏幾乎不假思索的大聲反駁:「不行!他是林氏集團董事長助理,有很多工作,他必須當面向我彙報才行!戰哥哥,你不是答應過我不會過問林氏集團的生意麼?現在你說這樣的話,也算是在食言而肥了!」
咬著貝齒,把每句話都說得極為清楚。
柳眉挑起,一副要跟戰北恆鬥爭到底的神情。
「換一個董事長助理,我自然就不會干涉。」打翻了醋罈子的戰北恆,只將酸意對準葉城燁一個人。
「我再到哪兒去找這麼值得信賴的人?戰哥哥你應該很清楚,董事長助理會涉及到許多公司機密,如果被不懷好意的人擔任的話,後果會非常嚴重的!」林江夏梗著脖子,一副不肯認輸的小模樣:「戰哥哥,你要我現在更換董事長助理,根本就是在強人所難!」
他不過只說一句話,卻引來她這麼多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