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也只好有一搭沒一搭的回答著他,語氣和態度都很敷衍。
但他不在意,只要她說就成。
林江夏原本並沒有想要隱瞞可可或許喜歡上別人這個事實,但卻在心底不住一次的告知過自己,絕不能讓戰北恆知道可可喜歡上的人是韓齡楚。
可在半夢半醒之下,困到眼皮幾乎抬不起來的程度,大腦彷彿就很容易短路。
竟而毫無意識的,衝口而出:「可可天天泡在韓齡楚的病房裡,葉城燁就算再大度,也絕對會不爽的!」
意識到自己有說了「韓齡楚」這三個字時,她腦子猛然打了個激靈,睏乏彷彿頓時消失,整個人精神多了。
睜大眸子,忙不迭直直望著戰北恆。
果然,戰北恆面色再度陰沉冷漠下來。
「韓齡楚。」他重複了這關鍵的三個字。
林江夏恨不能把舌頭咬下來,可說出去的話就好似潑出去的水,是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收回來了。
她只好硬著頭皮解釋:「所以我之前不是很戰哥哥你說了嗎?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只是緣分作祟而已。只能說,城燁和可可的緣分真的走到頭了。」
戰北恆微眯眸子,搖頭:「不是緣分的問題,而是韓齡楚的問題。」
林江夏就是怕戰哥哥會把矛頭指向韓齡楚。
「韓齡楚,素來最喜歡調戲女人。」戰北恆雙眸散發著森然的光,盯住了林江夏:「夏夏,你不也險些被他誘惑了麼?」
「什麼?」林江夏蹙緊眉頭,情不自禁的大聲替自己辯解:「我什麼時候被他誘惑了?我跟他之間,一直都是很單純的朋友關係好不好!」
「或許,現在蘇可也自稱韓齡楚是她朋友,那夏夏你為什麼還認定他們之間有親密關係?」戰北恆反駁。
林江夏啞口無言,結結巴巴說:「那……那是因為城燁看到了韓齡楚給可可發的簡訊,還有,他們兩個之間的親密接觸,都是我親眼見到的!所以,懷疑他們兩個有關係,非常合理。相反,戰哥哥你無端端的懷疑到我頭上,就完全屬於無理取鬧了。」
戰北恆抬起嘴角,笑容顯得十分意味深長,斜睨著她說:「或許那種簡訊,韓齡楚也有發過給你,只是我不若葉城燁那般幸運,碰巧見到而已。」
「戰哥哥!」林江夏面頰上露出慍怒神色,掀開被子就要下床,邊先被子邊說:「好,既然戰哥哥你這樣說,那我也跟可可一樣,現在就去韓齡楚的病房去陪他!也好讓戰哥哥你抓到一些切實的證據!」
說到「證據」兩個字,語氣自然滿滿譏諷。
啪!
他猛地伸手抓住她手腕,面色鐵青。
「怎麼?你不是說我跟韓齡楚有關係麼?那我就證明給你看!」林江夏怒氣難平,但也只是動動嘴巴而已,終究沒有用太大力氣去掙扎。
戰北恆不由分說扯了一把,強有力的臂膀發出的力道,頓時將已經坐在床邊兒上的林江夏拉回到他懷裡去。
右臂狠狠攬住她腰肢。
「好不容易,才把你從他身邊接回來,我決不許你再回去找他。」他垂眸,在昏暗燈光之下,那雙眸色幾乎顯得有些耀眼。
林江夏呼口氣:「如果戰哥哥以後還說我跟韓齡楚之間有關係,那我一定直接去找韓齡楚!」
戰北恆鎖眉,半晌後,頷首:「好,我不再說,就是了。」
她愣住,完全沒想到自己的威脅竟然起到作用了!
要知道,戰哥哥可是最煩被人威脅的。
通常,越是威脅,他越是要反其道而行。
今天的他,倒是很反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