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夏被嚇到。
葉城燁起身,顫顫巍巍走向林江夏。
這一刻,他彷彿當真將她當做了蘇可。
雙眸中,滿滿都是愛戀和痴迷。
林江夏的心,噗通噗通亂跳。
生怕葉城燁完全失去理智,對她做出不可描述的事情來。
畢竟,林江夏能在他雙眸中見到一抹似乎浴火的東西。
「葉城燁!」隋意孟又是低聲喝了一句。
葉城燁頓住腳步,轉身凝視著的隋意孟。
隋意孟再次敲擊空酒瓶,震盪的響聲,讓葉城燁頓時跌倒在地上。
「啊!」林江夏尖叫一聲,忙不迭衝過去,半扶著倒在地上的葉城燁。
這次,他真的睡著了。
「隋意孟!你要催眠他,也得看看地方好不好!就這樣跌倒下來,很容易受傷的!」林江夏抬眸,衝著隋意孟就是一通怒吼。
隋意孟聳肩攤手說:「沒辦法,這裡又不是病房,我不能等他坐下來再去催眠呀!」
說的好像也有那麼點道理的亞子。
林江夏輕輕呼口氣,努力想要抱起他身體,可以她的力氣而言,就連挪動他都做不到,更別說是整個抱起來了。
只得放棄,指了指隋意孟說:「你幫我把他抱到房間去吧,這家餐廳,也有休息室。」
「我不要。」隋意孟在餐桌前坐下來,噘著嘴說:「催眠他,已經完成我的工作了。我可不是苦力。」
林江夏咬牙切齒:「你不去,我就不帶你去吃正宗大餐!」
「夏夏,你怎麼能食言而肥呢?」隋意孟眸底泛起一絲焦急來。
林江夏算是抓到隋意孟軟肋了,咬住口不放鬆說:「我就這樣,那你到底要不要幫我!」
隋意孟無奈,搖著頭起身說:「欸,真是服了你了。我一個時薪幾十萬美金的人,竟然要在這裡幫夏夏你抱一個陌生男人!那我該收你多少錢才對呢?」
「滿腦子都是錢!」林江夏一臉鄙夷:「就不能考慮考慮我們之間的友誼嗎?友誼可是無價的呀!」
隋意孟挑眉說:「可你就連請我這個朋友吃幾頓正宗的大餐都不肯呢!還說什麼友誼無價,不是很可笑嗎?」
明明是一個混血,還常年生活在國外,竟然用國語吵架還這麼犀利。
一時之間,林江夏竟然找不出反駁他的話來。
輕輕皺了皺眉頭:「都說了,一個月之內會請你吃十次的,你那麼心急幹嘛?」
隋意孟人高馬大,平時自然也有在健身,俯下身,便將葉城燁的身子抱在懷中,轉身走向門外,邊走邊說:「但願夏夏你這次真的能說到做到吧。不過,我可不抱什麼希望呢!」
林江夏狠狠瞪了他背影一眼。
這傢伙,還敢這樣吐槽她。
餐廳的休息間在頂樓。
隋意孟送上去,再下來,已經是二十分鐘之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