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的親吻,撩動戰北恆心絃。
他抬眸,眸底蘊藏著令人難以捉摸的光。
「怎麼了嗎?」林江夏微楞,歪著腦袋,衝他淡笑。
戰北恆猛地俯下身,微涼嘴唇落在她香唇上。
熱吻,持續了足有半分鐘。
林江夏心思迷亂,下意識抱緊面前的他。
身體的每個細胞,彷彿都在等待著他的侵入。
可彷彿想起了什麼般,戰北恆的動作戛然而止。
輕輕推開林江夏身子,讓她不由的愣住。
「戰哥哥,怎麼了嗎?」
戰北恆凝視她,呼吸沉重。
她能夠從他眸底見到那抹獨屬於男人才會有的熊熊慾火。
面色潮紅的林江夏,主動將身子送過去,抱住他。
可他再次推開。
微閉雙眸,豁然起身。
轉身快步走到花灑下面,開啟水。
林江夏看的清楚,他是將水溫調到最涼位置。
當下還是冬季,牆壁內的管道盡管也有在防凍措施,可冷氣是絕對少不了的。
攜帶著難以想象的嚴寒的水,直接落在戰北恆身上。
「啊!戰哥哥!」林江夏驚訝,豁然起身,急匆匆想要衝過去將水關掉。
「不許過來!」戰北恆低吼一聲。
語氣中佈滿了森然寒氣。
讓林江夏才剛好跨出浴缸的右腿,頓時好像灌了鉛一般的,分毫也動彈不得。
「你現在體虛,無論如何不能沾冷水。」他伸手,關掉了冷水。
並沒有來得及脫衣服,他的那件白色襯衣,在沾水之後,緊貼在他胸膛上,幾乎透明。
溝壑分明的肌肉,將溼潤的襯衣高高鼓起來。
林江夏望著,忍不住吞嚥唾沫。
內心中那隻暗藏的小野獸,彷彿在此刻躁動不安起來。
「戰哥哥,你幹嘛要自虐!」
她睜大眸子,望著正用毛巾擦拭著頭髮上水漬的戰北恆。
「自虐?」他玩味的重複了這兩個字,旋即果決搖頭:「醫生說,當下的夏夏你,需要節制房事,明白麼?」
節制房事……
幾個簡單的字,卻讓林江夏的面頰瞬間染上紅暈。
心噗通噗通亂跳。
「剛才,我已經有些控制不了自己。」戰北恆走近她,卻不敢再碰她。
林江夏蹙眉,撇了撇嘴說:「誰要跟戰哥哥你什麼……什麼房事啦,是戰哥哥你想的太多啦!」
儘管嘴巴上那麼說,可終究掩蓋不住面頰上的羞澀。
「我想從今晚開始,我們分床睡。」
「什麼?」林江夏慘叫一聲,緊接大聲反駁:「不行!憑什麼!」
戰北恆愛惜捏住她下巴,柔聲說:「只不過幾個月時間,等孩子出世,一切自然可以迴歸如常。」
林江夏緊咬下唇,抬眸直勾勾望著他:「戰哥哥,就算我們不能做……羞羞的事情,也沒必要分床來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