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林江夏的怒不可遏。
隋意孟顯得平靜。
半晌後,緩緩搖了搖頭說:「我知道蘇可是夏夏你的閨蜜,可我說這番話,也並不是在侮辱她。我學心理學,所以我很清楚。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並不是一成不變。在不同的人生階段,會發生很多難以預料的變化。」
「不,我對戰哥哥的感情,無論是現在,還是將來,都不會有任何變化!」
林江夏的話斬釘截鐵,容不得半點質疑。
隋意孟聳肩攤手說:「那麼,過去呢?」
看似簡單的問題,卻讓林江夏啞口無言。
過去,是指的哪個過去?
她的前生嗎?
的確,那時候她失心瘋只愛著那個叫戰薄如的負心男人,卻對戰北恆的一片痴心視而不見。
或許,隋意孟說的沒錯,人的感情的確會伴隨著時間發生變化,哪怕那種變化極其細微,細微到讓人幾乎察覺不到。
可它,畢竟是在變化著的。
「我……我不信。」林江夏咬住貝齒,仍舊搖頭。
「既然這樣,也只能讓你單獨去見見蘇可小姐。」隋意孟面色嚴肅。
他只有在談及自認為極其緊要事時,才會流露出這般神情來:「但夏夏,我希望你再見到蘇可小姐時,要放下之前所有的印象,把她當成一個嶄新的她來面對,而不要下意識的將她定義為某個男人的女人,明白嗎?」
話有些深奧。
但蘇暖自忖能夠勉強理解。
緩緩點了點頭,收攏了面頰上銳利神色,語氣平淡的說了句:「意孟你好好休息吧,我見完了蘇可,再來看你。」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來看我也成。」隋意孟莞爾,笑容頗有點兒魅力:「記得還要給我帶美食過來呀!醫院的病號餐,我可是吃不慣!」
林江夏露出勉強笑容來,應付的點了點頭。
轉身匆匆離開。
卻全然沒留意到,隋意孟盯著她背影時,眸底中所流露出的那種失落神情來。
……
蘇可還在韓齡楚病房。
林江夏再次造訪,讓蘇可驚訝。
韓齡楚卻並不意外,食指輕輕搭在唇間,抬眸凝視著林江夏。
「蘇可。」林江夏目光,只盯住了蘇可:「我想單獨跟你談談,可以麼?」
她彷彿有些怕,垂眸望了一眼韓齡楚,在徵求他的意見。
韓齡楚當著林江夏的面兒,拉住蘇可左手,輕輕捏了捏她掌心,算是給她安慰,旋即柔聲說:「你就去吧,夏夏她不會傷害你的。」
他簡單的一句話,就彷彿能給與蘇可無限勇氣一般。
蘇可沉了口氣,重重點了點頭。
跟在蘇暖身後,離開病房,轉而去醫院過廊盡頭的家屬休息室。
此間,休息室中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