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北恆忙不迭替她擦拭著眼角處如斷了線珠鏈一般,不住噗噗下落的眼淚,輕聲說:「到底怎麼回事,蘇可她怎麼會死?」
「戰哥哥,你想聽嗎?故事很長。」
幾日來發生的一切,戰北恆知之甚少。
他頷首,便擦拭著她面頰上的淚,邊依舊輕拍著她後背安撫。
林江夏斷斷續續,將整個事情說出來,其中幾次忍不住落淚,故事幾次中斷。
戰北恆在聽完整個事情後,面色沉重。
「現在,要怎麼辦?我不能讓可可她這麼年輕就……而且……」林江夏緊張,繃直了後背,忙不迭抓住戰北恆衣袖說:「戰哥哥,可可自從做了我的助理之後,沒日沒夜的工作,經常加班熬夜。你說她得這個病,會不會跟工作太辛苦有關係?」
倘若真是那樣,那對蘇可的患病,林江夏自覺有無法推卸的責任。
戰北恆卻是搖頭,寬大溫厚手掌捧住她面頰:「絕對沒有關係,這種疾病,多半與遺傳基因有關。夏夏你別多想。」
但林江夏認定了戰北恆這般說,不過是為了安慰她而已。
即便基因中有這因素,可如果沒有其他誘因的話,潛藏的疾病是不會爆發出來的。
林江夏仍舊緊鎖眉頭,眉宇之間仍舊掛著一絲自責。
「李佳政與國外許多醫療團隊有合作,明天,我會去見她。」戰北恆思量著開口:「或許藉助她的人脈,可以讓蘇可享受到世界頂級的醫療資源。」
李佳政!
戰北恆不提,林江夏幾乎要將那個女人完全遺忘。
此刻提及,她心猛然繃緊,心跳彷彿失去原有節拍。
「可我也問過醫院醫生,他們說有聯絡過國外的醫療團隊,他們也說,可可沒辦法保住子宮。」
戰北恆勾勒嘴角:「那種醫生不過是井底之蛙,他說的話,不能全部相信。況且,即便真的如此,難道夏夏你就預備什麼也不做,就等著蘇可進手術室麼?」
林江夏面露愧色。
「不如我去見李佳政吧!」她下意識說:「我去跟她談,就當我是戰哥哥你的代表。」
說到底,她還是在意戰北恆單獨跟那個女人接觸。
畢竟,前番,那個女人究竟是否跟戰北恆發生了關係,到此刻還是個未知數呢!
戰北恆自然察覺到林江夏心思,挨近了她幾分,鼻尖兒幾乎觸及到她面頰細嫩肌膚。
超近距離,讓林江夏的心跳慌亂。
「夏夏,你還擔心我會跟李佳政發生什麼麼?」
「沒有,才沒有。」林江夏傲嬌,挑了挑下巴說:「我知道戰哥哥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人,別說一個李佳政,即便出現比李佳政再漂亮十倍,身材再好上十倍的女人,戰哥哥也不會稍加辭色!」
一番話,卻彷彿讓戰北恆陷入沉思。
「對吧?戰哥哥?」林江夏挑著眉,略有心虛般的問。
原本就單純只是假設而已,戰北恆卻好似當了一回事,真就捏著下巴,極其認真的思量著。
「假若真有那種女人,我倒也很想見見。畢竟在我所見過的女人當中,李佳政是身材頂尖的那一類。」
他的話,讓林江夏愣住,旋即內心打翻了醋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