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員處理現場。
保鏢詢問過後,跑到戰北恆面前。
「到底,是怎麼回事?」戰北恆語氣冰冷。
「老闆,消防員那邊說,是有人安放爆炸物。」
林江夏心猛然攥緊。
其實也很容易猜想得到,花園中心,怎麼可能有天然爆炸物?
一定是有人,刻意安排。
林江夏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下午,她見到在花園出現的那個背影。
當下,她更加可以肯定,不是看錯,而是實實在在,戰薄如出現過!
恐懼,一絲絲在林江夏心頭蔓延開來。
下意識抓緊戰北恆手。
「立刻去查,我要知道是什麼人所為。」戰北恆冷冰冰開口。
「是!」保鏢應一聲,當即轉身離開。
戰北恆有留意到林江夏越發收緊的五指,轉眸望她時,左手輕捧她面龐:「別怕。」
「戰哥哥,我們回家去吧,我不想待在這裡了。」
戰北恆蹙眉:「夏夏,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差,需要在醫院理療。」
「可這次爆炸,分明就是衝著戰哥哥你來的!」林江夏鎖住眉頭,情緒在此間跌宕:「戰哥哥你每日都出入這家醫院,實在是……太危險了。」
固定時間,固定路線,讓人很容易就能制定出針對性的策略來。
「如果有人要針對我,那麼無論我住哪裡,都是一樣。」戰北恆眸底透露出深深憂慮。
他擔憂得並不是自己,而是林江夏。
畢竟倘若有人針對他,沒必要在醫院製造爆炸。相對而言,對方的目標似乎更像是在林江夏身上。
只不過,當下他沒有說出口。
「也未必是針對我。」他勾勒嘴角,深邃目光落在此間花園中紛亂人群:「住在這家醫院的人,非富即貴。既然富貴,總會有幾個仇敵。或許,這件事與我們無關。」
倘若幾日前發生這種爆炸,或許林江夏還會這樣自我安慰。
可當下,她滿腦子都是戰薄如那張瘋狂又猙獰的面龐。
抿著唇瓣,輕輕點了點頭,林江夏勉強將心底恐懼壓制下來,呼口氣說:「或許吧。」
「你累了,我抱你去休息。」戰北恆說完,不由分說將她攔身抱起。
轉身上了樓。
玻璃被震碎,醫院另外安排病房。
這些貴賓病房,格局相差不大。
林江夏可以很快適應,回到病房,她從戰北恆懷中掙脫下來,語氣平淡說:「我去洗澡。」
言罷,才勉強衝他露出淡笑。
進了浴室,下意識反鎖浴室的門。
抓著手機,指節發白。想要聯絡戰薄如,可他號碼,早已從她通訊錄中被刪除。
怎樣才能聯絡到他?難道,要通過林樂羽麼?
想起林樂羽,林江夏心又是止不住打了個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