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戰麟暉對此的評價,只有兩個字。
「什麼天真?」林江夏蹙眉,凝視戰麟暉。
戰麟暉笑而不語,緩緩搖著頭。
戰薄如還在笑,笑聲越來越大,也越來越詭異,給林江夏的感覺是,這傢伙幾乎就要笑死在這裡了。
瞬間,林江夏想通了一切,睜大雙眸自望著戰麟暉:「大伯,難道你也……你也參與到福祿寺的犯罪了麼?」
戰麟暉搖了搖頭:「我沒參與,不過,偶爾給他們行個方便,分一點點錢,這種事我倒是做過。」
林江夏愣住,半晌都沒說出話來。
「說起來,我倒是很好奇啊!」戰麟暉拖長尾音說:「夏夏你膽子怎麼會這麼大?剛才我安排在下面的人告訴我,你一個人叫了計程車過來,竟然連一名保鏢都沒帶。可別忘了,你背包裡可放著一張價值八千萬的銀行卡呢!」
語氣中,分明滿滿都是威脅味道。
林江夏不怕,冷笑一聲說:「你們還想搶麼?這可是銀行卡,如果你們搶去,我報了警,你們絕對沒辦法通過這張卡拿到錢。」
「嘶。」戰麟暉彷彿倒吸一口冷氣般,旋即又是冷笑:「說得有道理呀,所以,我們怎麼可能讓你去報警呢?」
冷峻的話,讓林江夏面色頓時蒼白。
心噗通噗通亂跳,再去望戰薄如時,才發覺他嘴角的笑早已經消失不見,眸底散發著如野獸一般的目光。
林江夏豁然起身。
可同時,戰薄如竟而一把抄起面前茶杯,將整杯水朝著她面頰上潑過來!
林江夏躲避不及,頓時被茶水打溼了面頰。
睡有落下來,打溼她白色襯衣。
還沒反應,身側的戰麟暉也豁然起身,一把摁住她肩膀,將她身子重重摁到在茶桌上,另隻手,則去掏她的背包。
那張銀行卡,在她奪回來之後,已經放回背包。
林江夏被戰麟暉狠狠壓著,面頰緊貼在茶桌桌面兒上,雙眸,卻是緊緊盯著近在咫尺的戰薄如。
戰薄如嘴角抽動著,眉頭也毫無頻率和規律的挑著,凝望著被壓住的她,他彷彿情感被撩動,手在要害部位抓了抓,笑容顯得更加噁心。
「呵呵,八千萬這麼容易就到手了?」戰麟暉捏著那種銀行卡,傾斜嘴角說:「我去取錢,至於她,就交給你了。」
「大伯你不會,自己取了錢就跑了吧?別忘了,你只佔百分之二十罷了。」戰薄如捏著空茶杯,把玩著,斜著眼眸,盯著戰麟暉。
「你說什麼呢!我這個做大伯的,賬目可是很清楚,絕對不會多佔你一分錢,把你的心放在肚子裡。」戰麟暉捏著下巴,視線再度落在林江夏身上:「你玩完了,記得好好處理,不管怎麼樣,不能讓她跑了。」
「你們……不會有好下場。戰哥哥會來找我,他找到我,你們就完蛋了!」林江夏咬牙,惡狠狠威脅著。
可這番威脅,只讓戰麟暉和戰薄如發笑。
戰麟暉笑夠了,譏諷說:「你還真是比我想象中更單純,實話告訴你吧,這條街所有的監控裝置,都已經讓我的人破壞了。戰北恆就算查,也只能查到你消失在街道入口。你放心,從今以後,你再也見不到他了。」
林江夏心中發慌,拼命掙扎。
戰麟暉猛然一把扯住她手腕,將她整個人拉起來,繼而反手一記耳光狠狠落在她右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