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意孟人高馬大。
他鐵了心要把林江夏留在這裡,她當然也沒有辦法逃脫。
也真的很累,就暫時遂他心願,在床上乖乖躺著。
隋意孟鬆口氣,人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翹著二郎腿,可一雙眼睛,始終盯著林江夏。
彷彿生怕一不留神,她就會消失,直接瞬移到戰北恆病房去。
「喂,隋意孟。」
「別叫我,趕緊睡。」隋意孟蹙眉說:「你現在很缺乏睡眠。」
「有一點我不是很明白。」林江夏扭動著被他包裹到好似蟬蛹一般的身體,勉強側過身,好能直直望著隋意孟。
隋意孟身子後仰靠在沙發靠背上,彷彿也有些疲倦,單手杵著下巴,眼皮沉重的眨巴著。
「什麼不明白?」
「你既然讓我睡覺,我又不聽你的,你為什麼不像從前那樣,直接把我催眠呢?」
他不可能忘記這點。
畢竟是世界級的心理治療師,怎麼可能會把自己的職業技能拋諸腦後。
他不催眠,一定有原因!
在片刻前,她決定安靜躺一會兒時,就已經在苦苦思索這個問題。
可幾乎是想破了腦袋,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此刻實在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徑直開口問。
哪裡知道,這問題,卻讓隋意孟面頰頓時漲紅。
「啊,催眠,哎呀!」他拍了額間,一副很浮誇表情:「我怎麼能把我的專業技能給忘了呢!真是遺憾,早知道我就不用那麼費勁了。」
「你別給我扯淡!」林江夏蹙著眉頭,眸子直直凝視著隋意孟。
隋意孟嘴角的笑幾乎要掛不住了。
「好吧。」知道沒辦法掩飾,他才坦然:「事實上我沒辦法再對你進行催眠。」
「為什麼?」林江夏蹙眉:「難道我的心理疾病已經嚴重到就連你這個世界級治療師都沒辦法催眠了嗎?」
「不,不是。」他抿著下唇,儼然欲言又止模樣:「這是因為,所謂的‘催眠師禁忌’,即便是我這種頂級催眠是,也逃不過這種禁忌。」
「催眠師禁忌?」對這種莫名其妙詞彙,林江夏總搞不明白。
「對。」
「那是什麼禁忌。」林江夏來了興趣:「說來聽聽看。」
隋意孟卻一臉窘迫,眸底中的光忽明忽暗,彷彿糾結了很久。
「太晚了,你快點睡。」他決定隱瞞。
「把我手機拿給我。」林江夏沖床頭櫃上手機挑了挑下巴。
隋意孟微楞:「都這麼晚了,你還要玩手機?」
但還是把手機遞給她。
好像只要她安靜躺在這裡,其他事,他都可以接受。
既然他不肯說,難道她自己就不會百度嗎?
開啟百度,輸入催眠師禁忌這個關鍵詞,可搜尋出的卻是一大堆心理治療所的廣告。
完全沒找到類似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