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林江夏才如願以償到戰北恆病房。
隋意孟替她叩響病房門。
可病房裡卻很安靜。
沒有任何人回應。
「奇怪。」隋意孟撇著嘴角:「難不成戰北恆先生又睡著了嗎?」
林江夏斜了他一眼說:「戰哥哥沒那麼貪睡,他沒生病以前,覺就很少,而且就算在睡,也會很驚醒,細微聲音就會被吵醒。」
「你也說了,是生病之前。」隋意孟小聲嘀咕,說著,又是去叩響房門:「人在生病之後,很多生理方面的習性都會發生改變,這個很正常。」
可依舊沒有人回應。
林江夏心底還是發慌。
戰哥哥把自己反鎖在病房裡,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或許……會做傻事呢!
念及於此,她心便幾乎要從嗓子眼兒中蹦出來一般。
猛地扭頭,直直盯住了隋意孟。
「意孟!快!你馬上把病房門撞開!」
「什麼?」隋意孟愕然,抿住唇瓣:「撞門嗎?這太沒禮貌了,我想我還是去護士站拿鑰匙過來比較好。」
病房那麼多,備用鑰匙大抵都放在一堆。
護士查詢還不知道要用多久。
「現在!馬上!」林江夏咬牙。
聲音很高,每個字都喊得很沉。
隋意孟無奈,只能先將她推開,然後退後幾步,鉚足了力氣,怒喝一聲,朝著病房門猛然撞過去!
嘭一聲巨響。
門鎖被撞壞,緊鎖著的房門頓時被撞開。
隋意孟沒收住力氣,打了個踉蹌,跌了進去。
林江夏忙不迭驅動輪椅,跟在他身後進去。
視線遍落在病房裡時,整個人不由得愣住了。
心在這一刻,也彷彿停掉。
「奇怪,我們應該沒走錯病房才對。」隋意孟站直身,同樣鎖眉,環視著病房一切,撓著後腦,面露疑惑。
病床一塵不染,被子整齊疊放好,就連一絲褶子都沒有。
地板剛剛擦拭過,整潔到幾乎能直接將人臉蛋兒倒映出來。
窗戶開著,冷風灌進來,吹蕩著懸掛在床邊兒的窗簾兒。
這一切,都彷彿意味著這裡根本沒有人住過。
可昨天,戰北恆明明還入住這間病房。
林江夏心彷徨著,努力思索,可大腦偏偏在此刻一片空白。
驅動輪椅,挨近浴室,輕輕推開浴室門。
有見到浴室用品也全然換新。
戰哥哥,真的不在。
「怎麼會這樣……」心彷彿陷入永無盡頭的深淵。
她開口,嗓音苦澀到略顯沙啞。
「我去找護士問清楚。」隋意孟沉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