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意孟低聲咒罵。
可還是鬆開柳律師。
律師冷笑一聲,跨步離開。
會議室門旋即關上。
雙開門兩扇門板撞擊,發出沉悶嘭聲。
頓時安靜下來,好似死一般寂靜。
林江夏面頰上滿是痛苦。
她低頭,雙手掩著面龐,淚水卻順著十指指縫不住溢位來。
隋意孟心疼,又不知該怎麼勸。
「夏夏,我們回去吧。你很累了。」
「還有一個周……」
「什麼?」
林江夏坐直身子,放下雙手,面頰上已經滿是淚痕。
語氣卻無比堅定:「只要在一個周之內找到戰哥哥,要他取消贈予協議,就沒事了。」
「你還打算找他?」隋意孟衝口而出。
林江夏抬眸,淚眼婆娑凝望著他。
隋意孟微怔,也知自己失言,抿著唇瓣說:「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他既然藏起來,只怕沒那麼容易找得到。」
「只要努力去找,就一定可以找到。」
韓齡楚在國內逗留時間不長,且身體不好,又要照顧蘇可,只怕幫不上忙。
林江夏剋制情緒,努力冷靜,頭腦風暴。
最終,她想到一個人。
「意孟,請你帶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隋意孟嗓音發沉:「夏夏,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你還要跑到哪兒去!」
「找一個,能幫我找到戰哥哥的人。」林江夏單手杵著下巴,歪著腦袋。
收住淚水,抿著唇瓣。
儘管此刻她沒有在哭,可眸底中絕望,卻讓隋意孟更加心驚。
他忽然覺得,倘若不能在一個周內找到戰北恆,她會自尋短見!
「好,我帶你去!」他咬牙,忙不迭開口應了下來。
……
最近,對林江夏而言,彷彿找李佳政過於頻繁。
那個女人,明明是她情敵。
可又偏偏不得不一次又一次尋求她幫助。
總裁辦公室中,林江夏木著面頰,將整件事一五一十說給李佳政聽。
她聽完,一臉驚愕。
「你說,北恆要把他全部身家無償贈予你?」
「對。」林江夏咬牙點頭。
隋意孟目光顯得有些怪異,盯著李佳政。
李佳政扯起嘴角,笑容多少有點兒苦澀:「果然,北恆是真愛你。他不想連累你,所以才躲起來。又不想讓你過得不好,所以把資產贈予你。以戰北恆身家,縱然從今天開始,夏夏你什麼都不做只是揮霍,也一生都用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