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痛,讓她陣陣暈眩。
單手扶住額頭,緊蹙眉間。
「夏夏,你太累了,早點回去休息。」此時,隋意孟儼然已經成為她保姆一般人物。
見她面露倦色,當即輕聲提醒。
林江夏抿唇,緩緩頷首。
隋意孟推著輪椅要離開時,李佳政彷彿想起什麼來,打個響指後:「對了,我記得夏夏你之前說,那位什麼律師,似乎知道北恆下落,對麼?」
柳律師,林江夏幾乎要將他忘卻。
隋意孟站住腳,把輪椅轉過來,好讓林江夏能夠與李佳政對視。
「對。」她頷首,又黯然說:「可說跟戰哥哥簽訂過什麼保密協議,無論如何都不肯透露半點兒訊息。」
「不肯透露?」李佳政冷笑,眸底間流露出一絲森冷,挑眉說:「我知道了,夏夏你先回去吧,有訊息,我會通知你。」
「佳政你該不會是想……」隱約間,林江夏猜測到李佳政想法,急切說:「他是律師,恐怕沒那麼容易對付。」
儘管急迫想知道戰哥哥下落,可生性本就善良的她,也不忍李佳政為她以身試法。
畢竟律師總是善於設定各類法律陷阱。
倘若不當心,便會落進去。
李佳政自然能感知到她那份善良,露出溫和笑說:「放心,我知道該怎麼說。不管怎樣,我們集團法務部門也不是吃素的。夏夏,你就安心回去等訊息。一個周之內,我儘量給你訊息。」
林江夏憂心忡忡,但此間只能頷首。
與隋意孟離開,回醫院去。
幾天來,隋意孟不斷調整林江夏膳食結構。
儘管她沒什麼食慾,隋意孟也都會極耐心勸她吃些東西,且變著花樣,做到她既喜歡吃而有富有營養飲食。
可惜,此刻林江夏心中僅有戰北恆,對隋意孟這番心意,幾乎視而不見。
膳食調整,讓她恢復了許多,實際上並不需要依賴輪椅。
隋意孟還是擔心她再暈倒跌傷,依舊每日用輪椅推著她到處走。
當晚,在喝完濃湯之後,他如平常一般,將她從輪椅抱到床上去。
林江夏在病床上躺下來,近距離凝視隋意孟時,發覺他面頰上傷痕早已經消腫,人似乎比從前更加消瘦許多。
蔚藍色雙眸,比曾經顯得更加深邃且憂鬱。
「意孟,我是不是太任性了,讓你很辛苦。」她木然,輕聲開口。
只是輕微關心,卻讓隋意孟頓時感覺這幾天付出都已經值了。
甚至鼻腔發酸,眼眸發熱,咬牙垂眸說:「沒事,只要能幫夏夏你做點兒什麼,我就知足。累不累的,倒無所謂。」
「你瘦了很多,給我準備那麼多吃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多吃點嗎?」林江夏微眯眸子。
有些心疼,卻不知該怎麼安慰。
「你放心。」隋意孟勾勒嘴角,笑容乾淨:「我要比夏夏你想象中強壯的多,別說這幾天,就是連續一個月不吃東西,也餓不死。」
伴隨這話,他還做出一個很威猛動作來。
有意逗她開心。
林江夏也莞爾,眸底中難得流露出一片溫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