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政能爬到現在這個位置。
也不是什麼善男信女。
她很曉得在什麼時候該用什麼手段。
林江夏抿著唇瓣，目光盯著地上柳律師。
「可他不說，我們總也不能真的把他給……」
「殺了？」李佳政挑眉，微笑搖頭說：「這世界上有太多事比死更可怕了。殺了他，沒什麼意義。」
言罷，她轉身，緩步走近柳律師。
伴隨著高跟鞋腳步聲，柳律師身子發抖頻率顯然更明顯。
李佳政抬手，保鏢即刻會意，將一把匕首遞到她修長五指之間。
蹲下來，把匕首尖兒搭在柳律師那兩撇小鬍子上。
冰冷觸覺，讓柳律師身子止不住繃緊。
「知道這是什麼麼？」
「是……刀子！」
「沒錯。我不為難你，只會問你一個問題。」李佳政語氣逐漸轉冷，可笑容依舊嫵媚動人：「問一次，你不回答的話，我會切掉你身上一個凸起部位。我很有時間，也會很有耐心，一遍一遍，問下去。」
林江夏心驚。
此刻才意識到李佳政的可怕。
那番話，根本不像是她那樣一個嬌滴滴女人所能說出口的。
忍不住抬眸，望了隋意孟一眼。
隋意孟輕輕頷首，眸底中掛著一絲對李佳政的天然牴觸和警惕。
「我……我不信你會那麼做，你要是敢，我就能讓你坐穿牢底。」
「嘖，你還是不明白，就算我那麼做了，你也絕對拿不到任何證據證明我就是行兇者。」李佳政笑容，危險而又佈滿魅力：「難道你的法律知識，能讓你在毫無證據之下，也給我定罪量刑麼？」
一番話，讓柳律師啞口無言。
「好了，讓我來問第一次。」
柳律師咬著牙齒，面部肌肉繃緊，看起來，是要死撐到底架勢。
李佳政不在意，有條不紊開口：「戰北恆，他到底在什麼地方？」
別墅客廳，死一般寂靜。她問題沒能激盪起任何漣漪。
李佳政面色一冷，手起刀落，唰的一聲，匕首鋒利處已經滑過柳律師面龐。
「啊！」林江夏先叫出聲來。
隋意孟將她攬進懷裡。
但這一次，李佳政不過是劃掉了柳律師一撇小鬍子而已，只是下刀並不會那麼精準，除卻鬍子應聲而落外，人中位置也當即被劃出一道口子，血流不止，灌入柳律師口腔當中。
柳律師有被嚇到，發出殺豬一般慘叫！
「啊啊啊！殺人了！殺人了啊！救命！救命啊！！」
「呵呵，望了告訴你了，這個位置荒涼到你想象不到，可真是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李佳政把沾染了血跡的匕首，反覆在柳律師那身價值不菲西裝上擦拭了乾淨，一把扯住他手腕，語氣陡然一冷：「好，我第二次問，這次你再不回答，我可準備切掉你一根食指了。」
柳律師抖如篩糠，勉強剋制住恐懼，仍舊嘴硬：「你……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我就不信，你有那個膽量！」
「少給我廢話，我現在要問了。」李佳政清了清嗓子：「戰北恆，到底在什麼地方！」
林江夏心噗通噗通亂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