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能就這樣承認了!
整個人都不好了,忙去觀察戰北恆神色。
他緊蹙眉頭,即便見不到眸色,也很輕易能看得出,他正在沉思。
李佳政與他赤身果體躺在床上那件事,他不可能忘記。
當時,他有被迷暈,對是否與李佳政發生過關係並不確定,可既然李佳政懷孕,就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件事。
林江夏能清晰聽到自己心跳聲。
狂跳心,就彷彿恨不能要衝斷她胸前胸骨。
「北恆,你不用想了,這孩子跟你沒關係。」
戰北恆眉頭擰著,眉宇間透著疑惑。
李佳政呼口氣,單手輕輕覆在小腹上,勾勒嘴角:「孩子父親是個外國人,也是醫學專家。」
原來她早已經想好了後面謊言。
林江夏多少鬆了口氣,生硬扯著嘴角。
「不過,我並沒打算跟他結婚。」李佳政垂眸,避開戰北恆面色:「那天我喝了酒,醉意闌珊之間,把他當成了北恆,所以才會發生關係,懷上孩子。可孩子畢竟無辜,我不能就這樣把他拿掉。」
林江夏愕然望著李佳政。
她演技未免也太好了,此間面頰上那種悔恨間雜著無奈神色,幾乎要讓林江夏也相信了她這番說辭。
只可惜,戰哥哥此刻見不到,否則大抵也會對她這番說法深信不疑。
「我深愛的人是北恆,不過,我也知道,北恆心中只有夏夏。」李佳政長舒一口氣,眼角又是泛起淚花:「這次是我要求夏夏,讓我再見北恆你一面。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北恆你可以放心。」
或許不想讓戰北恆遷怒到林江夏。
才會特意說明,是她要求林江夏安排見面。
林江夏心中感激,此間對李佳政諸多懷疑和排斥,在心底消失。
「叫那個男人來見我。」
戰北恆嗓音很沉,語氣透著不怒自威。
是命令口吻,也沒有人敢去拒絕。
「為什麼?」李佳政愕然問。
「三天之內。」戰北恆不解釋:「我要見到他。」
或許,還是對李佳政腹中胎兒有所懷疑,才非要見所謂孩子父親吧。
林江夏心沉甸甸的。
「好,我會安排。」
人說了一謊,總要用無數謊言去圓。
又要牽扯到一個完全陌生人進來。
可這樣下去,什麼時候會是窮盡。
林江夏還答應過李佳政,要幫她撫養孩子呢!
「我走了,你們吃吧。」
「佳政!」這時,林江夏才猛地起身:「我出去送你。」
她有去望戰北恆,從他神色來看,他決計不會容留李佳政繼續用餐。
李佳政輕輕頷首。
陪著她走出去,在過廊上漫步。
「很抱歉。」李佳政低著頭,語氣很輕:「在餐桌上,我情不自禁才會說那些話。」
「我能理解。」林江夏苦笑:「讓你一言不發,原本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李佳政沉默,雙胞雙臂,微眯眸子,望著此間夜空中月。
「現在要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李佳政微楞。
「男人啊!你要到哪裡去找個外國男人,冒充是你的……」林江夏遲疑,話並未說盡。
李佳政淡笑:「找個外國人也沒什麼,我公司這種男人一抓一大把。」
「戰哥哥沒那麼容易被騙。」林江夏搖頭,沉著嗓音說:「他知道佳政是你什麼樣的女人,就算是酒後亂性,你也絕不可能把一個普通男人當成是戰哥哥……」說到這裡,她微微臉紅,清了清嗓子,才繼續說下去:「不能是隨便找個人,而必須是極其優秀的男人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