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政徹底人間蒸發。
林江夏把訊息告知戰北恆時,他也有立刻派人去查。
可距離李佳政離開,已經足有一個月。
當時的航班資訊已經不復存在。
不知李佳政去往哪個國家,也自然無從查起。
或許哪天,林江夏應該攬住她,不許她走。
如今,林江夏後悔,卻也無濟於事。
戰北恆心疼林江夏。
輕撫她面頰,柔聲安慰:「李佳政決定要走,誰也留不住,夏夏你不需要自責。」
可這依舊無法讓林江夏寬心。
單手支頤,歪著腦袋望著躺在病床上戰北恆,語氣沉沉:「她是因為我才走。」
「不是。」
「怎麼不是!」林江夏緊鎖眉頭,大聲反駁:「如果不是我守在戰哥哥身邊,李佳政完全可以留下來!說實話,和我比起來,她和戰哥哥才更加般配。」
話讓戰北恆面色倏地變了。
輕撫她面頰時的五指繃緊,白皙手背上青筋暴起。
有留意到戰北恆面色異常。
林江夏才意識到自己話或許說得有些過分。
可又實在無法原諒自己,只緊咬著下唇,跟自己較勁。
「即便,沒有夏夏你的存在,我也不會和李佳政在一起。」
林江夏撇了撇嘴,從鼻子中哼一聲:「切。為什麼不?李佳政人漂亮,身材又好,關鍵是還擁有幾乎無人匹敵的經商頭腦……」
戰北恆搖頭,凝神望著林江夏:「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會接受她。」
「為什麼?有她幫你,你事業不是會更加成功嗎?」林江夏睜大眸子,面頰上滿是不解。
「不需要。我只需要一個陪伴在我身邊的女人,事業?那原本就該是我自己去打拼的部分,不需要依靠任何女人。」說這時,眸底神色更加深邃,勾勒嘴角,輕輕捏住她下巴:「我不喜歡,那麼工於心計的女人。」
用「工於心計」這四個字來形容李佳政,在林江夏看來,似乎有些過分。
但事實上,也基本符合李佳政性格。
若不是「工於心計」,只怕李佳政絕走不到今天這地位。
「這麼說。」但林江夏終究還是能從戰北恆這番言論中挑出邏輯漏洞來:「戰哥哥你是因為看我傻傻的,才會選擇跟我在一起了?」
戰北恆微楞,旋即打了個哈哈:「你要這麼認為,也可以。」
「戰北恆!你是不是太過分了!」林江夏故作慍怒,攥起粉拳,落在戰北恆胸口。
可根本不捨得用力,與其說是捶打,不如說是撓癢。
且速度又不快,被他一把捉住。
一個月的康復期,已經讓他恢復了不少力氣。
猛地一拽。
林江夏纖細身子當即被拽倒在床上。
不偏不倚,正落在他懷中。
生怕自己有壓到他,面色中流露出一絲慌亂。
「戰……戰哥哥,你沒事吧?」緊張兮兮抬眸盯著他:「我剛才,有沒有撞到你?」
戰北恆嘴角勾勒,此間笑容顯得曖昧。
挨近她,嘴唇幾乎貼在她耳垂。
溫熱氣息也自然落在她粉頸上。
「我早已經康復。或許……」嗓音壓得很低,低沉卻富有磁性,似會將人靈魂一齊吸納進去般的語氣:「是時候嘗試重新要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