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你不去,我可自己走了。」韓齡楚盯著似乎發懵的林江夏,沉沉說了一句。
「去,去!」林江夏忙不迭點頭。
韓齡楚轉身,徑直走下樓去。
林江夏急匆匆跟在他身後。
司機驅車,直奔國際機場。
在車上,林江夏有詢問李佳政航班抵達具體時間。
韓齡楚卻似乎非要賣個關係一般,垂眸望了一眼腕錶:「現在我們去,已經算是遲到了。」
「她有說她從哪個國家回來嗎?」
「不清楚。」韓齡楚仍舊搖頭。
林江夏蹙眉,一臉嫌棄望著韓齡楚:「你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不告訴我!」
「等下你會見到她,不管有多少疑惑,都可以讓她當面給你解答,你又何必非來問我呢?」韓齡楚修長雙腿交疊,嘴角輕輕抬起,意味深長的斜睨著林江夏。
也對。
只是,林江夏不知道,當自己面對懷孕的李佳政時,還有沒有勇氣將這些疑惑問出口。
這麼多日子過去,或許,孩子早已經出生。
曾經李佳政不打算和她爭戰哥哥,可如今帶著孩子回來,即便不爭,恐怕戰北恆也會主動靠近她。
林江夏越想,心中越是沉甸甸的難受。
車在國際機場外停靠。
她甚至不敢下車。
韓齡楚在推開車門後,扭頭望了她一眼,算是催促:「不下車嗎?」
「哦,好。」
從機場大廳外,到候機大廳,徒步走過去,也不過幾分鐘而已。
在這幾分鐘後,林江夏卻在腦海中模擬出無數與李佳政的開場白。
是應該問候她,還是問候她抱著的寶寶?
躲在國外那麼久,就是為了避開戰哥哥,生下寶寶吧?
雙腿好像灌了鉛一般,越走越沉。
「在那兒!」韓齡楚一句喊聲,讓此間她心跳幾乎驟停。
抬眸望過去,見到的卻是一個菲傭。
菲傭快步走過來,在韓齡楚面前站住腳:「您就是韓先生麼?」
「是。」
林江夏一臉懵逼,望著皮膚黝黑的菲傭,以及在她懷中抱著的那肌膚白嫩的嬰兒。
韓齡楚從菲傭懷中接過嬰兒,轉而遞給一臉錯愕的林江夏。
林江夏怔住:「這……」
「這是李佳政和戰北恆的孩子。」
果然,林江夏心猛然打了個緊,儘管依舊掛著笑,可笑容已經極致難看。
「那李佳政呢?她在哪兒?沒回來嗎?」
「李佳政,恐怕已經永遠回不來了。」
林江夏心猛然一震,思維在此間彷彿恍惚:「你……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意思?」
韓齡楚很呼吸,長長舒口氣:「在生這個孩子時,她難產而死。其實在出國之前,她就已經讓醫生為自己做過評估,醫生早就表示過,她的身體狀況,非要生下孩子,恐怕風險很大。所以,才選擇了國外,只可惜,她依舊沒能活下來。」
林江夏驚愕,張大嘴巴,許久都沒說出話來。
垂眸望懷中嬰兒時,見那張粉嘟嘟面頰,果然像極了戰北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