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事關h市民眾生命,所以h市軍方派了直升機到a市親自接走了慕筱喬,慕筱喬上了飛機衣服,又困又累,縱使直升機噪音震耳欲聾,但是她還是沉沉的睡著了。
在家裡陪著沈夢穎養神的東方璽越想越覺得不對,明明慕筱喬吃的菜他和沈夢穎都吃了,怎麼他倆沒事,慕筱喬就死了呢。
再說慕筱喬來之前,所有的東西已經被自己沒收了,她哪裡來的毒藥呢?
東方璽臉上的陰雲更加的重,他親自帶人上了後山。
但是任憑當時拋屍的幾個手下怎麼找,就是不見慕筱喬屍體的蹤影,只剩下她破舊的外套。
其中一個手下眼睛男顫顫巍巍的對東方璽說道:「會不會是山裡的野獸把屍體給叼走了?」
東方璽黑著臉,一轉身眼神像在弦上的箭一樣看著眼鏡男,不自覺的張開了嘴,下巴往前傾,一副兇狠至極的樣子:「你問我是麼?」
眼鏡男嚇得一下子跪下來,不斷的磕頭,聲淚俱下:「我錯了,我錯了,是我失職,總裁饒命啊,總裁饒命啊。」
「給我找,全城挖地三尺也要把她給我找出來。」
下了飛機,各方面代表親切的會見了慕筱喬。
「慕大夫,你能來真是太好了,我們這的狀況不是很樂觀啊。」說話的是這次病毒研究組的當地負責人,王多,六十多歲了,但是仍然每天奔波在第一線。
「王教授,快帶我去現場看一看情況。」
直升機直接降落在了醫院的頂樓,教授團帶著慕筱喬直接下了病房。
這家醫院是全市最權威的傳染病醫院,現在的病患人數已經超過了icu最大承載量,許多疑似感染了疾病的患者只能在普通病房,無法接收隔離。
這無論是對患者還是對醫護人員來說都是巨大的挑戰。
老教授一邊帶著慕筱喬走病房,一邊給慕筱喬講現在的情況:「這種病毒我們把它定義為一種流感,暫名fxt7。感染速度極強,現在已經有二十五例死亡,被感染人數每天是成倍的翻,我們當地醫生苦苦研究了很長時間但一點結果也沒有。」
慕筱喬走在病房裡,年幼的孩子在哭自己昏迷不醒的媽媽,新婚的妻子為高燒不退的丈夫黯然神傷,年邁的父母淚眼婆娑為自己的兒子祈禱平安。
太多太多了,慕筱喬看在眼裡,卻沒有能力救治這些可憐的病人,想到這裡,慕筱喬不禁留下了眼淚。
老教授看見慕筱喬的哭泣關心起來:「怎麼了,慕大夫,怎麼還哭了。」
慕筱喬含糊不,一邊抹眼淚,一邊解釋道:「這些人太可憐了,您放心,我一定徹夜努力,爭取早日研究出來疫苗。」
說了的話就要做,慕筱喬來不及休息,一頭扎進實驗室裡,開始研究。之前的研究結果既然一點成果都沒有,那就一定需要全部推翻重來。只有改變研究方向就肯定能研究出來。
而發現自己被騙了的東方璽在別墅裡大發脾氣,只要是他隨手能碰到的東西沒有一樣是完整的。
居然有人能騙過他東方璽,居然有人在他東方璽的眼皮子底下逃走,居然有人敢三番五次不聽勸告的忤逆他的意思。
這是赤裸裸的向他挑戰,這樣不怕死的人她慕筱喬還是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