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輕拍著桌子,臉上的不耐慢慢顯出,服務員實在有些看得不下去了,她又來到他身旁,收起他喝完的第四杯白開水,回以一個職業微笑,淡淡道:「先生,要不您先回去吧,您的那位朋友應該是放您鴿子了吧。」
聞言,傅輕言的嘴角僵了僵,後道:「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這句話幾乎是他擠出來的。
如果不是為了悅悅,他也不用那麼委屈求全。
正當服務員想找藉口再次接近他時,一旁的座位已經被人坐下了。
「抱歉,來的有些晚了。」蘇妮瞥了一眼服務員,後滿臉歉意的對他道。
服務員立馬噤了聲,會意了她的深意,轉身去倒杯水遞給她,蘇妮道了聲謝謝,喝了口水,緩解了下她的口乾舌燥。
傅輕言也不好說些什麼,靜靜的等待她的發話。
蘇妮淡笑道:「我可以幫你。」
「嗯?」傅輕言一時間還未反應過來她說話的含義,疑惑的問她。
「你不是喜歡悅悅嘛?我可以幫你。」蘇妮耐心的重新向她解釋了一遍。
「條件。」傅輕言心中大喜,但也沒忘了正事,蘇妮還在這裡,可以說,她的話,他只能信一半。
蘇妮想了想,道:「沒有。」
傅輕言聞言冷笑:「你要我憑什麼相信你?」
「為什麼不?」蘇妮沒有回答,一雙美眸直直的盯著他,無奈的攤了攤手,頓了頓,才道:「我可以幫你將悅悅帶出來。」
傅輕言心裡咯噔一聲,喜悅毫無徵兆的湧上心頭,他勾起薄唇,要是真能將悅悅帶出來,也不錯。
「不信?」蘇妮佯裝作可惜的模樣,站起身來,嘖嘖幾聲,「你錯過了大好機會,以後可別後悔就成。」說完,正準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