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放他們不服從命令的時候,一旦被沈謙發現,也就是他們噩夢的開始。
沒過幾分鐘,合作就被他們撕扯著逮到了沈謙的面前,何躍身子骨比較纖細,被他們帶過來的時候被用力的踹了一下膝蓋,然後整個人單膝跪在了地上面,他的眼神看上去沒有一點一毫的恐懼,反而更多的是憤恨,他討厭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且將自己對他的討厭,完全寫進了眼球裡面。
沈謙烹飪給他搬過來一隻皮椅,然後他整個人就坐在那張椅子上面,他翹起了二郎腿,表情非常輕浮的看著何躍。
「我給你個機會,只要你能夠求我放了你,這個毒液我馬上就扔掉。」沈謙這是在考驗何躍的人性,或者說是在羞辱他,因為任誰也不會在他面前毫無尊嚴的請求自己能夠被放過。
沈謙變本加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何躍的身體,然後輕輕用手摸了一下他胳膊上面的肌肉,「我覺得如果注射在這個位置還不錯,身體會隨著液體的擴散最先從這個地方開始潰爛,然後慢慢蔓延到你的全身。」
他說話的時候讓人覺得漫不經心,實際上卻是在恐嚇或者挑釁何躍。
「怎麼樣,我給你幾分鐘的考慮時間,等你想清楚了,一句話的事情我就來可以饒了你的。」他的手指樣凳子上面一搭,隨機就有人向他地過來了雪茄煙。他看上去很享受的樣子,完全不感覺到自己是在玩一個讓人感覺到恐怖嗯生命遊戲。
何躍的眼神堅定而又充滿了力量,「你想要做什麼儘管做吧,我是不會向你求饒的,你最好是現在讓我死在這裡,省得以後拖累我慕筱喬姐姐。」他的話聽上去有點蒼白無力,甚至讓人感覺到有點悲哀。
彷彿就像躺在案板上面一條任人宰割的魚一樣任人宰割,而他不過是十幾歲的年齡,這麼大好的時光就要被人這般殘酷呃呃呃對待。
沈謙聽了他的話倒是突然間有了想法,「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輕易殺了你了,畢竟你對慕筱喬來說還很重要。」
既然他是一個比較有分量的籌碼,所以沈謙當然不會輕易讓他從自己的手上溜走,當然是可以好好利用的。
沈謙一連等了好久,何躍都未曾向他透露半個求饒的字,他也就慢慢放棄了。「既然你不願意求我,那也就別怪我無情了,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的藥更硬。」他讓人死勁的按住了何躍。
然後將那淡藍色的藥劑通過他的胳膊緩慢注射到了他的身體裡,針頭剛剛插進他身體的那一瞬間,何躍就感到了一陣鑽心的疼痛。。
又過了幾分鐘,那個藥劑的後勁變得越來越猛,他整個人躺在地上疼的死去活來,一直在打滾,嘴巴里面還在吐著白色的泡沫液體。
何躍的這個情況和上次那個背叛了沈謙的女人一樣,兩個人看上去都是非常的痛苦,令人看了都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