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筱喬連續做完了兩場手術之後累的眼睛裡面一直冒火星,結束上一場手術之後的她只能坐著繼續進行手術因為右腿膝蓋地方的那個傷口倔強的很,一直疼的讓她喘不過氣。
還好手術的結果慕筱喬比較滿意,他們兩個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只等麻醉醒過來之後靜靜養傷就可以了。
另一邊的東方宇已經疼的昏死了過去,他是個有血有汗的男人,身上再疼也不會衝著別人說一句疼,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承受。
現在的他只能希望那個送信的能夠順利講信封交到東方璽手中,這樣也不枉他們拼了命掩護他逃出去。
這件事情是在不能再拖了,如果繼續拖下去將會是一場國際性的大災難。
沈謙不知道給他們注射了什麼東西,就連慕筱喬都沒有辦法完全辨認出來,她一邊要迫於沈謙的壓力繼續研究病毒另一邊還要照顧東方宇他們的情況,是在覺得有點分身乏術。
做完了兩場手術,慕筱喬就趴在冷冰冰的手術檯上面休息,她現在一動也不想動,沒有力氣。
「慕醫生您的膝蓋傷口還沒有消毒,你過來一下我幫你消毒吧。」旁邊的一個小護士是慕筱喬剛才做手術的一個助手,她幾次看到慕筱喬疼的彎下了腰。
她回過頭來看著這個女孩子,她是北京一個大醫院的護士,爸爸是長春市的一個市委書記,小丫頭長得聰明伶俐的,沒想到也被這架飛機拖累,來到了這個深山老林當中。
慕筱喬突然間覺得自己看到了一個小天使,一直以來都是她被別人稱為天使,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能夠給她天使一般的感覺。
「那謝謝你了。」慕筱喬小心的起身躺在手術檯上,小護士用剪刀慢慢剪開了他腿上膝蓋位置的牛仔褲,那個褲子因為擦傷露出來一個小口子。順著那個破開的地方,小護士講消了毒的剪刀伸了進去。
那個剪刀並不是醫用剪刀,在這個條件比較艱苦的地方,沈謙無法給她提供更加方便的醫用剪刀,不過現在也不沒有可以選擇的餘地,只能說有什麼他們就用什麼。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小護士的陪伴讓慕筱喬這麼久以來又再次感受到了溫暖。
「姐姐,你的這個地方肉都已經炸開了,疼不疼啊,怎麼可以堅持這麼久?」小護士看到了慕筱喬皮開肉綻的膝蓋頓時浮現無限的心疼。
慕筱喬又怎麼不覺得疼呢?不過是自己身為一個醫者的意志力戰勝了生理上的疼痛罷了,疼,她一向是最怕疼的了。怎麼會不疼?
「我沒事的,你簡單幫我消毒就可以了,我等會吃點藥,還要過去看一下阿宇他們。」慕筱喬的心中始終放心不下東方宇他們,儘管她現在已經自身難保,但還是忍不住替別人著想,可能這就是善良的人擁有的通病。
小護士將慕筱喬的傷口用了鹽水認真清洗了一遍,之後又用了碘伏消炎,每一次新的程式,都讓慕筱喬疼的想要開會翻滾,手術檯上的一個毛毯被她用雙手扯出來一個很深的皺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