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憑藉著身上還沒有完成嗯使命才支撐著他走到了現在,好幾天一直淋雨讓他高燒不退,他現在已經非常的難受了。
但看到沈夢穎的的第一眼他沒有考慮到自己的傷勢,而是拼命的向沈夢穎求救,希望她可以將信完完整整的交到東方璽手中。這該是怎樣捨生取義的精神?
身上的槍傷又痛又癢,這是發炎的症狀,因為他能明顯感覺到那塊肉已經變得很鬆了,身為軍人的他知道只有完全死掉了的皮肉組織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沈夢穎裝作非常擔心的樣子,靠著那個送信的人,「事情很危機嗎?那你彆著急我馬上去幫你把這封信交到東方璽手中。」她在剛說完就走進了東方璽家裡面,然後順手講信封扔進了垃圾桶裡面。
這封信很顯然是和東方宇一起出去的人帶回來的,沈夢穎猜想一定是和慕筱喬的下落有關,所以無論如何,這封信她都不能讓它落到東方璽的手中。
所以她走到了垃圾桶旁邊,想都沒有想的順手和自己手上的紙巾一起,丟了進去,然後還拍了拍自己的手掌心。
她臉上露出可喜的表情,以為一切可以是萬無一失了,二十分鐘之後,沈夢穎開著自己的寶馬車揚長而去。當走到門口經過那個送信計程車兵身邊的時候,沈夢穎做出一個很緊張的表情,「你先彆著急,我馬上去幫你送東西了。」
她心想反正這個男人也不清楚沈夢穎的身份,就算她丟掉了他交給他的信,以後不也是死無對證?
總之,這封信已經被沈夢穎給丟掉了,她是絕對不會容許已經淡出了她生活的沈夢穎再次回到她生活當中,回到東方璽身邊的。
她很享受慕筱喬像個死人一樣消失了的感覺,她不願意輕易放棄這種感覺,這種安逸的生活,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說明這封信和慕筱喬的訊息有關,那麼她都會拼盡全力去阻止。
她神色凝重的開車離開了東方家,門口只剩下那個送信的人,他沒有再多說什麼,終於在目送著沈夢穎車子離開的那一刻暈倒在了地上,他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一連好幾天他都沒有真正閉上眼睛休息過,只能在身體到達極限的時候打個盹兒,在信送出去之前片刻的休息都會讓他覺得深深的負罪感,所以這一刻他終於累了,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送信的人看著沈夢穎車子離開的影子,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臉,終於,從現在開始他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也就是從現在開始,他永遠的倒了下去。再沒有醒過來。
沈夢穎或許想不到,如果在二十分鐘之前她能夠及時將這個人送去醫院,或許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送了性命。她在意的不過還是那封關於慕筱喬訊息的信。而不是生命。
自以為甩掉了送信人的沈夢穎開著自己的那輛寶馬車和沒事的人一樣,走進一家美容院,去做了水療。
她手裡根本沒有信要怎麼送?更何況東方璽也不在外面,這一切不過是她的託辭罷了,「真是一個傻瓜,還不快點去醫院治傷。」